閨蜜葬禮上,我穿一身香奈兒紅裙,向害死她的罪魁禍首討要一千萬封口費。全場罵我喫人血饅頭,我跪在泥水裏把支票擦乾淨。沒人知道,這筆買命錢,是我送他下地獄的第一塊籌碼。
閨蜜的葬禮上,我穿着一身鮮豔的香奈兒高定紅裙。
我向害死她的罪魁禍首討要了一千萬的封口費。
在全場賓客惡毒的咒罵聲裏,我跪在泥水裏把支票擦得乾乾淨淨。
沒人知道,這筆買命錢是我用來送他下地獄的第一塊籌碼。
......
雨水順着黑色的傘骨砸在青石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蘇唸的靈堂前圍滿了穿黑衣的賓客。
人羣外圍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推搡聲。
幾個保鏢蠻橫地撞開一條路。
沈宴洲單手插兜,皮鞋漫不經心地踩過地上的積水。
他走到靈堂正中,目光掃過那張黑白照片,扯了扯嘴角。
“這種窮酸地方,連空氣都透着股噁心味。”
話音剛落,他猛地抬起腳踹翻了最前面的花圈。
白色的雛菊散落一地,相框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。
沈宴洲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碾上照片裏蘇唸的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