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京圈長公主裴明月嫁我的第三年,她失蹤多年的未婚夫回來了。
三年前,沈家資金鍊斷裂,欠下十幾個億。
母親和姐姐按着我的手,逼我簽下入贅裴家的婚姻協議,親自把我送進裴家老宅。
第二天,滿城都是我提着行李走進裴家的照片。
所有人都罵我是爲了救沈家賣身求榮、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。
可裴明月沒有和我劃清界限。
我被記者圍堵,她當衆挽住我的手,承認我是她的丈夫;我高燒不退,她推掉百億簽約守了我整夜;有人在宴會上譏諷我是裴家養的一條狗,她讓那個人當衆跪下向我道歉。
三年百般維護,讓我以爲她是真的愛上了我。
直到她失蹤多年的未婚夫顧衍平安歸來。
我才知道,裴家早已替她安排了新的聯姻。
她把聲名狼藉的我留在身邊,不過是爲了擋掉那些送上門的豪門公子,也讓所有人相信,她早已放棄尋找顧衍。
如今正主回來,我這個擋箭牌自然也沒用了。
裴明月將一本新護照放到我面前,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。
“顧衍心軟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姐姐沈清棠來接我回沈家。
她開的是三年前送我去裴家老宅時的那輛黑色賓利。
車門打開,我一眼便看見後座放着一盒薄荷糖。
“還是你以前常喫的牌子。”
沈清棠替我拉開車門。
“你坐車容易暈,含一顆會舒服點。”
我剝開糖紙,把糖放進嘴裏。
辛涼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我忽然想起三年前。
那天也是她親自開的車。
沈家的債主堵在門外,母親將一份入贅協議扔到我面前。
我不肯籤,沈清棠便抓住我的手,把筆塞進我掌心。
“硯舟,沈家欠了十幾個億。”
“只要裴明月肯注資,公司就還有救。”
“你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,就當幫家裏最後一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