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人人都知道,我是燕王從中原娶回來的廢物王妃。
不會騎馬,不會射箭,一聽見狼叫便抱着被子躲進夫君營帳。
軍中將士都不明白,燕王爲甚麼要娶我。
畢竟北境女子個個能上馬殺敵,我卻連馬鞍都爬不上去。
只有燕王不嫌棄。
每次戍邊出征,他都會留下最溫順的白馬和一隊親衛。
“她膽子小,你們別讓她看見血。”
其實我不是不會騎馬。
十五歲那年,我已經騎着黑狼旗踏遍北境外圍的塞外八部。
那些桀驁不馴的部族被我打服以後,日日爲了一塊草場來找我斷案。
我嫌他們太吵,便燒掉王帳,扔下一枚狼牙令,纔去了中原。
直到祁王聯動塞外八部製造動亂。
燕王駐守的北境腹背受敵,三萬守軍只剩兩千,援兵遲遲不來。
祁王率八部騎兵兵臨城下,將燕王釘在城門前。
“八部已經奉我爲主。”
“交出燕王兵符,我可以留你們全屍。”
燕王被長槍貫穿肩膀,卻仍割斷戰馬繮繩,將我推向最後一條出城小路。
“往南走,別回頭。”
城中箭盡糧絕,再沒有人能夠守住下一輪進攻。
我卻沒有上馬,只走到祁王面前。
將狼牙放進脣邊,吹響了十年無人用過的王哨。
下一瞬,城外八面大旗同時倒下。
十萬騎兵翻身下馬,八位部族首領齊齊朝我俯首。
“塞外八部...
北境人人都知道,我是燕王從中原娶回來的廢物王妃。
不會騎馬,不會射箭,一聽見狼叫便抱着被子躲進夫君營帳。
軍中將士都不明白,燕王爲甚麼要娶我。
畢竟北境女子個個能上馬S敵,我卻連馬鞍都爬不上去。
只有燕王不嫌棄。
每次戍邊出征,他都會留下最溫順的白馬和一隊親衛。
“她膽子小,你們別讓她看見血。”
其實我不是不會騎馬。
十五歲那年,我已經騎着黑狼旗踏遍北境外圍的塞外八部。
那些桀驁不馴的部族被我打服以後,日日爲了一塊草場來找我斷案。
我嫌他們太吵,便燒掉王帳,扔下一枚狼牙令,纔去了中原。
直到祁王聯動塞外八部製造動亂。
燕王駐守的北境腹背受敵,三萬守軍只剩兩千,援兵遲遲不來。
祁王率八部騎兵兵臨城下,將燕王釘在城門前。
“八部已經奉我爲主。”
……
我盯着軍報上的黑狼旗,許久沒有動。
十年前,我燒掉王帳時,也親手燒了象徵八部會盟的黑狼旗。
從那以後,八部各自爲政,再沒有誰能讓八面黑狼旗同時出現。
除非,他們已經推舉出了新的主人——
祁王。
蕭承硯將軍報遞給副將。
“點三千輕騎,隨本王增援黑水關。”
沈青禾立即抱拳。
“末將請戰。”
“你留守雁回城。”
蕭承硯轉身吩咐親衛統領陳烈。
“留五十人在王府,再從馬廄挑一匹最溫順的馬。”
“若雁回城守不住,立刻護送王妃南下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不帶我走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