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霍司年網戀奔現第二個月,他照例給我發來起牀報備信息:
【早,剛睡醒。】
我立刻秒回:【早,快去喫早飯。】
誰知消息還沒發出去,室友明藍夢便強行搶走我的手機。
她熟練地刪除我的話,重新打字發送:
【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,你現在可以陪我了嗎?】
消息發出去,我有些膩歪地打了個寒戰:“會不會有點太油膩了?”
明藍夢朝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
“孟星安,別忘了是誰幫你把霍司年追到手的。”
“這幾年要不是我沒日沒夜地教你怎麼撩他,霍司年會喜歡上你?”
“放心,這麼回肯定沒問題,我絕對是全世界最瞭解霍司年的人。”
我想否認,可霍司年的消息已經回過來。
【說話終於不裝了?總算變回原樣了?】
我瞬間覺得耳旁嗡地一響,寒意涼到了指尖。
……
2
霍司年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。
我避開明藍夢接起,霍司年質問的聲音立刻刺入耳膜:“甚麼意思?”
我呼吸微緊,一字一頓: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難怪我這段日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......”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立刻粗重起來,說完這句,霍司年又停了許久,纔再次開口問道:“那在泥石流中救我的人,也不是你?”
我不由一怔。
這麼久以來,和霍司年聊天的人,有時是我,有時則是明藍夢。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甚麼時候是我甚麼時候纔是她。
唯獨那場泥石流。
是唯一一回,我確信出現在霍司年面前的人是我的時機。
從開始尋找他,到找到他,再到揹他去醫院,整整24小時的獨處,都是我與他。
我下意識開口:“那一次是......”
可話沒說完,霍司年便發出一聲嘲諷至極的冷笑:“怎麼可能會是你。”
語氣中的堅決與篤定,讓我接下來的所有話,都如被水泥灌注,徹底堵在咽喉。
“像你這種品行低劣,冒充別人網戀對象的人,怎麼可能會那麼勇敢,爲了我連命都不要。”霍司年譏誚開口,“所以到底誰纔是我的安安?”
安安是我的網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