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林驍睡了五年發黴地下室,掏光積蓄買了江景婚房。
喬遷宴當天,房產證上卻寫了他白月光周晚晚的名字。
露臺轉角,我端着酒杯,聽見他跟兄弟嗤笑。
“阿瑤都二十八了,除了我誰還要她?”
“晚晚是海歸設計師,房本給她當排面。”
下一秒,他當着滿堂賓客,把房本遞給撒嬌的周晚晚,並朝我挑眉。
“別不知足,正妻名分給你,回頭就去領證。”
婆婆罵我農村孤女不識抬舉,親戚笑我離了林驍今晚就得凍死街頭。
我沒哭沒鬧。
當着他的面,把五年前那枚20塊的劣質銀戒,和新房鑰匙砸進廢紙簍。
林驍只當我在欲擒故縱。
“林先生說得對,這套房我不配。”
我準備要劃清界限,周晚晚假摔的一聲“腳痛”,他煩躁地摔門離去。
“大喜日子少甩臉色,滾回去反省!”
“我帶晚晚去醫院。”
……
黑色轎車並沒有直接去停機坪,而是在城中村那棟逼仄破舊的筒子樓下停住。
我上樓,推開那間住了五年的地下室鐵門。
潮溼發黴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五年前林驍創業失敗欠下鉅債,我們就是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房間裏,就着一碗泡麪規劃所謂的未來。
我拉出行李箱,沒有收拾多餘的東西,只拿走了自己的證件、當年以個人名義簽署的各項獨立信託協議副本,以及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一塊白玉平安扣。
牀頭櫃上放着林驍昨天換下來的髒西裝,口袋裏還露出一張高檔情侶餐廳的小票,時間是三天前的情人節。
那天他跟我說,他在公司通宵加班,讓我自己煮點麪條喫。
門外忽然傳來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。
張浩帶着兩個林驍手下的員工,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入。
“喲,還真在收拾東西呢?”
張浩倚在門框上,手裏轉着車鑰匙,滿臉輕蔑。
“姜瑤,你這出苦肉計打算演到甚麼時候?真以爲驍哥會追過來哄你?”
我合上行李箱的拉鍊,沒有抬頭。
“你們來幹甚麼?”
“驍哥讓我來拿他的換洗衣物,還有他留在抽屜裏的勞力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