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青梅患有被害妄想症。
她堅信我女兒是她親生的,而我是個搶走孩子的人販子。
她剪碎我的衣服,把我從全家福上摳掉,甚至用針扎女兒,逼女兒叫她媽媽。
上一世,老公和婆婆都怪我太較真。
“婉婉當年是爲了救我才失去子宮的,把囡囡當親生女兒寄託一下感情怎麼了?”
“你爲甚麼非要跟一個病人爭風喫醋?”
“孩子被她養着又不會少塊肉,總比刺激得她去跳樓強。”
我爲了女兒一次次隱忍。
換來的卻是女兒五歲生日那天,青梅爲了毒死“人販子”,將老鼠藥下在了我的長壽麪裏。
女兒貪嘴偷偷吃了一口,瞬間口吐白沫。
我瘋了一樣想抱女兒去醫院,老公卻一腳將我踹翻,婆婆死死攔住我。
“她以爲那是糖粉!她只是個病人懂甚麼?”
他們怕青梅投毒的事敗露被抓,硬生生把我鎖在臥室。
直到女兒在我懷裏七竅流血,漸漸沒了呼吸,我絕望之下撞牆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女兒生日宴開席前。
……
我端着托盤走回包廂。
兩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麪被擺上餐桌。
那碗沒有任何標記的毒面,放在了陸遠面前。
而那碗臥着煎蛋的好面,放在了我自己的位置上。
林婉靠在陸遠身邊,眼底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與惡毒。
她以爲,老鼠藥還在我的碗裏。
“遠哥......”
林婉突然抽泣起來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看到囡囡過生日,我就好難過。如果我的孩子還在,也該有這麼大了。”
“都怪我命苦,這輩子都聽不到有人叫我一聲媽媽了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陸遠的心瞬間揪在了一起。
他抽出一張紙巾,動作輕柔地替林婉擦眼淚,轉頭看向我時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沈知意,你還愣着幹甚麼?”
陸遠指着我面前的那碗麪,理直氣壯地命令道:
“今天不僅是囡囡的生日,更是婉婉的受難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