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車禍身亡,屍骨未寒,婆婆就奪過我滿月的女兒掐着脖子懸在窗外:“兩百萬賠償金轉給你弟買婚房!這賠錢貨能賣八萬彩禮!”
小叔子舔着嘴脣湊過來:“嫂子,把我伺候舒坦了,破房還能讓你住。”
女兒憋得青紫,我擦掉嘴角血跡,點開停機三年的號碼發短信:“凍結顧家所有產業,派直升機來接你外孫女。我要這兩人生不如死。”
老公車禍身亡,屍骨未寒,婆婆就奪過我滿月的女兒掐着脖子懸在窗外:“兩百萬賠償金轉給你弟買婚房!這賠錢貨能賣八萬彩禮!”
小叔子舔着嘴脣湊過來:“嫂子,把我伺候舒坦了,破房還能讓你住。”
女兒憋得青紫,我擦掉嘴角血跡,點開停機三年的號碼發短信:“凍結顧家所有產業,派直升機來接你外孫女。我要這兩人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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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密碼說出來!你這剋夫的掃把星,再不說我真鬆手了!”
婆婆乾枯的手指像鐵鉗一樣,死死掐着我女兒脆弱的脖頸。
她大半個身子探出五樓的窗外,將剛滿月還在發燒的女兒懸在半空中。
十一月的冷風像刀子一樣灌進屋內,吹得窗簾瘋狂拍打着牆壁。
女兒的臉色已經憋得青紫,連哭聲都微弱得像斷了氣的貓。
小叔子顧強站在一旁,雙手插在兜裏,舌頭貪婪地舔着乾燥的嘴脣。
“嫂子,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。趕緊把那兩百萬賠償金轉給我買婚房。”
“這房子可是我哥留下的,也就是我們顧家的財產。”
“你只要把我伺候舒坦了,這套破房子的次臥還能讓你住。”
“不然,這賠錢貨我媽已經聯繫好隔壁村的老光棍了,能賣八萬彩禮呢。”
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,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劇烈喘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