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重度社恐,偏偏長着一張招蜂引蝶的頂帥臉。
爲了杜絕那些讓人窒息的搭訕,我果斷答應當沈氏總裁沈青梧的金絲雀。
畢竟應付一個人,總比應付一羣人容易。
事實證明我選對了。
我說喜歡安靜。
她就把半山莊園記在我的名下。
我說害怕見生人。
她就遣散了所有傭人,下班回來親自給我洗手作羹湯。
人不在江湖,江湖卻處處是我的傳說。
圈裏人都傳是她對我上心,才把我藏得密不透風。
直到一個倔強男學生將酒潑在她的高定外套上,兩人就此糾葛。
她變了,不僅連夜把莊園裏的玫瑰園剷平給男學生建畫室。
甚至,因爲他一句想見見我。
她不顧我的極力抗拒,硬拽着我上了喧囂的遊艇酒桌。
迎着四面八方戲謔的眼神,我難受得冷汗直冒。
……
“星野哥,青梧姐讓我把醒酒湯送給你。”
楚清舟端着瓷碗站在休息室門口,眼神裏帶着幾分挑釁。
遊艇靠岸後。
沈青梧把我安頓在碼頭會所的獨立包間裏,自己則陪着幾個老總去隔壁談生意。
我縮在單人沙發上,雙腿蜷縮在一起,只想把自己藏在陰影裏。
“放在......桌上就好,謝謝。”
我別開視線,極力避免和他對視。
楚清舟走過來,順手把門反鎖。
落鎖的清脆聲響讓我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星野哥,你真打算一輩子這麼裝下去嗎?”
楚清舟拉開椅子在我對面坐下,神情與甲板上的無辜判若兩人。
“裝甚麼......”
我抓緊了沙發扶手。
“裝可憐,裝柔弱,裝社恐啊。”
他嗤笑一聲,單手託着下巴,眼神像毒蛇信子一樣掃視着我的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