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沈聿白和祕書溫喬在酒店開房那晚,我砸爛了他的車。
第二天,我又衝進公司,當着所有員工的面,揪住她的頭髮拖到走廊。
沈聿白把她護在身後,冷眼看我。
“林晚,你現在像個瘋子。”
他送她江景房,我就帶人撬開房門,砸爛全屋傢俱家電,用鮮紅的噴漆在客廳牆上寫滿“小三”。
他陪她過生日,我便帶着媒體闖進宴會廳,掀翻香檳塔,撕爛她的衣服。
他們不讓我好過,我就鬧得所有人不得安寧。
直到女兒心臟病發,必須當晚手術。
沈聿白卻凍結了醫療賬戶。
“甚麼時候帶念念向溫喬道歉,甚麼時候交手術費。”
我終於服軟。
刪掉所有偷拍視頻,公開承認自己嫉妒成性,還跪下求溫喬原諒。
可溫喬哭着躲在沈聿白懷,說一閉眼就能看見我撕她衣服的樣子,
沈聿白還是扣下了手術費。
他將溫喬護進懷裏,語氣冰冷。
……
離開律師事務所,我帶着念念回了家。
房門的密碼已經被換過。
我按了三次都顯示錯誤,只能聯繫物業開門。
門鎖彈開的瞬間,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撲面而來。
那是溫喬慣用的香水。
玄關擺着她的高跟鞋,浴室裏放着她的護膚品,主臥衣櫃也已經空出一半,掛滿她的衣服。
她還沒有正式搬進來,痕跡卻已經遍佈這個家。
我沒有砸東西,也沒有發瘋。
我抱着念念徑直走進兒童房,將骨灰盒輕輕放在她的小書桌上。
桌角還貼着她畫的小兔子。
牀上擺着她住院前沒有來得及收好的玩偶。
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樣,彷彿下一秒,她就會揹着書包跑進來,撲進我懷裏喊媽媽。
我打開衣櫃,把她的裙子一件件疊進行李箱。
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。
溫喬帶着設計師走進來,身後還跟着她妹妹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