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金絲雀學 習 班裏最窮的學生。
同行們花大價錢學的是欲擒故縱,極限拉扯。
我只配自學最底層的沉浸式舔狗加保命法則。
一旦看上誰,就傾盡所有的去舔。
但只要他身邊出了別的女人,哪怕只看一眼,必須連夜買站票離開。
雖然不懂爲甚麼,但我戰戰兢兢地遵守着每一條法則,至今一無所獲。
直到有一天,京圈太子爺主動找上了我。
我學着學 習 班教我的舔狗技巧,每天變着花樣舔他。
沒想到,眼高於頂的顧京宴偏偏就喫這一套。
他給了我偏愛,去哪都主動報備,行程實時共享,絕不會讓我有一秒的胡思亂想。
眼紅的同行們組團來勾引他,他都守身如玉,當場把她們趕了出去。
就在所有人以爲我這個金絲雀終於要拿到大結果時。
顧京宴身邊突然空降了一位雷厲風行的女強人。
她掌握着他的財務大權,出差時更是寸步不離。
……
2
看着到賬的短信,我默默爬了起來。
小時候摔得頭破血流,喊破喉嚨也沒人管我。
現在不過崴一下就能到賬六位數,我應該開心纔是。
又過了一天一夜,媒體上全是顧京宴和沈曼的報道。
兩人強強聯合,要將顧氏推上更高的臺階。
有同行給我打來電話,語氣中極盡嘲諷:“知知,你錢撈夠了沒啊?”
“聽姐的話,天下男人沒有不偷腥的,更何況人家沈曼是甚麼人物啊,哈弗高才生,和咱們這種人能比嗎?”
那一瞬間,我滿心的不服氣。
大家都是人,爲甚麼不能比?
可在看到顧京宴帶着沈曼出席顧家家宴後。
我那顆憤懣不平的心又平靜了下來。
明明一個月前,顧京宴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:“知知,今年的家宴,我要向所有人宣佈,這輩子非你不可。”
老師講過,千萬不要向金主要名分。
就算他要給,也要以進爲退,換來更多的錢纔是最重要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