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裴硯洲的第六年,他把答應送我的房子,轉手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飯局上,許明薇只是紅着眼睛說了一句:
“硯洲哥,我不想住宿舍。”
裴硯洲便讓助理把那套公寓的鑰匙送到她手裏。
那套房子離市中心不遠。
兩室一廳,帶一個朝南的小陽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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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給裴硯洲的第六年,他把答應送我的房子,轉手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飯局上,許明薇只是紅着眼睛說了一句:
“硯洲哥,我不想住宿舍。”
裴硯洲便讓助理把那套公寓的鑰匙送到她手裏。
那套房子離市中心不遠。
兩室一廳,帶一個朝南的小陽臺。
不算裴硯洲名下最值錢的資產,卻是我們一起看過的第一套房子。
三個月前,他答應我,會把它作爲結婚六週年的禮物。
我甚至已經想好在陽臺放一張小桌子,再種一棵檸檬樹。
如今,銀色鑰匙安靜地躺在許明薇掌心。
她驚喜地捂住嘴。
“這是不是太貴重了?”
裴硯洲懶散地靠着椅背。
“空着也是空着,你離學校近,住着方便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許明薇搬進了婚房。
她站在玄關,身後跟着六個搬運工。
衣箱、畫架、鞋盒堆滿走廊。
我從書房出來時,她正拿着一把新鑰匙晃了晃。
“知遙姐,硯洲哥說公寓還需要打掃,讓我先在這裏住半個月。”
那套公寓已經精裝交付。
根本不需要打掃半個月。
可我沒有揭穿。
許明薇走到客廳中央,環顧四周。
“客房光線不太好。”
“知遙姐,你那間書房朝南,能不能先借給我畫畫?”
那間書房原本是客臥。
三年前,我重新開始接翻譯工作,裴硯洲親自讓人把房間改成了書房。
窗邊的桌子是他陪我挑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