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主臥門的那一刻,我撞見丈夫陸聿明把白月光摟在懷裏.
他慌亂放開白月光的同時,竟然理直氣壯地讓我“大度一點”。
八年端屎端尿的照料,換來的是一句“她比你苦,你讓讓她”。
白月光躲在陸聿明身後啜泣:“姐姐,我們只是說說話。”
我看着這一牀的凌亂,心臟刺痛,但頭腦卻異常清醒。
我沒有歇斯底里,只是冷靜地打開了錄音筆。
我甚至“大度”地同意她住進我家、進入公司。
我看着他們搬進我家,看着丈夫把三百萬轉進她的賬戶。
當他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,要我淨身出戶時,我終於笑了。
我從包裏拿出另一份文件:“簽了這份補充協議,我就簽字。”
他嗤笑着大筆一揮,卻不知道,明天法院的查封令就會讓他一無所有。
1
推開主臥門的那一刻,我看到丈夫正把他的白月光緊緊摟在懷裏。
陸聿明慌亂放開白月光,嘴裏還在狡辯:
“我就是同情她,你這麼大度,怎麼會跟我計較這點事?”
……
2
蘇黎帶着她那個五歲的兒子浩浩,光明正大地搬進了我家。
浩浩是個被慣壞的熊孩子。
搬進來的第二天,他就把我在客廳擺放的獎盃和證書全都砸到了地上。
那些是我大學四年的心血,也是我曾經比陸聿明更優秀的證明。
我聽到動靜從婆婆的房間走出來,正看到浩浩拿着紅彩筆在我的保研資格證書上亂塗亂畫。
我幾步走過去,一把奪過證書。浩浩立刻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。
蘇黎聞聲從客房跑出來,一把抱住浩浩,滿臉心疼。
她轉頭看向我,語氣裏帶着責備:
“桑枝姐姐,你幹嘛跟一個孩子計較?他才五歲,懂甚麼呀。”
陸聿明也下班回來了,一進門就看到這副場景。
他想都沒想,直接走到蘇黎母子身邊,皺着眉頭指責我:
“桑枝,你這脾氣越來越大了。不就是幾張破紙嗎?”
“浩浩喜歡玩就讓他玩,你嚇唬他幹甚麼?”
我把被塗花的證書緊緊捏在手裏,盯着陸聿明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