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孃得知裴家要遭難,連夜把我塞進了長姐的花轎裏。
"裴家要倒,你姐姐受不得那份罪。"
新婚夜。
裴衍之知道換了人也沒苛責我,反而替我擔下族老的責難。
兩月後,裴家果然獲罪。
長姐被送去江南避禍,而我跟着他去了黃沙漫天的邊關。
流放路上,我替他照顧母親,操持一家的喫穿用度。
後來他助新帝登基,裴家風光回京。
我以爲總算苦盡甘來。
可長姐回來了,撲在他懷裏。
裴衍之沉默很久,回頭對我說:
"婉之,當年我與你長姐兩情相悅。"
我笑了笑:
"所以?"
他沒回答。
夜裏,我聽見長姐哭。
說是我用計替嫁搶了姻緣,說她在江南過得艱辛。
次日,他就把假死藥放在我面前。
"這藥溫和,三日後醒來你便是金陵李家的女兒。"
我看着堵在屋裏的幾人,發現自己身後竟真空無一人。
母親撇過頭:
“當年這婚事本就是你姐姐的,理應還她。”
父親嘆氣:
“如今裴家門第極盛,唯有你長姐才配做主母。”
連弟弟也怨我不識大體,讓全家爲難。
算了。
執着多年也抓不住的東西,我不要了。
爹孃得知裴家要遭難,連夜把我塞進了長姐的花轎裏。
"裴家要倒,你姐姐受不得那份罪。"
新婚夜。
裴衍之知道換了人也沒苛責我,反而替我擔下族老的責難。
兩月後,裴家果然獲罪。
長姐被送去江南避禍,而我跟着他去了黃沙漫天的邊關。
流放路上,我替他照顧母親,操持一家的喫穿用度。
後來他助新帝登基,裴家風光回京。
我以爲總算苦盡甘來。
可長姐回來了,撲在他懷裏。
裴衍之沉默很久,回頭對我說:
"婉之,當年我與你長姐兩情相悅。"
我笑了笑:
"所以?"
他沒回答。
……
屋裏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。
長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婉之,謝謝你。”
“你放心,以後衍之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。”
母親也破涕爲笑,連連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,這纔是孃的好女兒。”
裴衍之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“這幾日你好好歇息,三日後,我安排馬車來接你出城。”
我握緊了藥瓶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輕聲說。
“這三日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“誰也別來打擾我。”
裴衍之似乎想說些甚麼,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點點頭,帶着我所有的血親,退出了房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