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雨末世,重度污染。
我耗費三天三夜異能提純出五升“A級無菌活性純淨水”,是ICU病房裏幾十個重度灼傷傷員的續命藥。
我下樓取抗震冷藏箱,卻被告知物資已被提前領走。
趕到公共休息區時,重度“寶寶病”閨蜜林薇薇正蹲在充氣大浴盆旁。
把那幾管珍貴的活性水一管管擰開,混着香精往洗臉盆裏倒。
嘴裏還嘟囔着:“寶寶皮膚嬌貴嘛,粗糙的過濾水洗臉會過敏哦。”
我衝過去奪下最後一管。
她立刻紅了眼,委屈地撇嘴:“你幹嗎那麼兇呀?不就是幾瓶洗臉水嗎?”
“寶寶不是故意的,寶寶又不知道這是給那些臭烘烘的傷員喝的。”
下一秒,她甚至抓着空試管衝我撒嬌:
“你再給寶寶提純一點嘛,寶寶還沒洗乾淨呢。”
我沒和她吵,只是默默拍下空管、被污染的浴盆、垃圾桶裏的急救調撥單,以及控制檯的權限刷卡記錄。
通訊器裏,基地指揮官的消息催命般跳出:
【ICU傷員高熱脫水,活性水怎麼還沒送到?!】
公共休息區瀰漫着一股廉價香精混合着純淨水特有甘甜的味道。
……
我將僅剩的一管活性水封入隨身攜帶的抗震冷藏袋,轉身準備向指揮官彙報情況。
我必須立刻報告,ICU那邊等不了。
可我剛走出休息區,我的分子級淨水異能就感知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波動。
一種不屬於純淨水的,帶着強烈腐蝕性的分子結構正在快速移動。
方向是......ICU!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林薇薇!
我立刻拔腿朝ICU狂奔。
當我踹開ICU隔離門時,林薇薇正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,討好地遞給護士。
“姐姐,這是我剛找來的純淨水,跟之前的一樣,你們快用吧。”
箱子裏,裝着十幾管包裝粗糙的液體,裏面甚至還有劣質起泡劑產生的微小泡沫。
護士有些遲疑,但看到上面的“純淨水”標籤,還是拆開了一管。
她正準備將液體注入營養袋,針頭即將刺入。
“住手!”
我嘶吼着衝過去,一把揮開她手裏的輸液針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