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當晚,未婚夫在大屏幕宣佈和女兄弟玩真心話大冒險。
“敢不敢把我媽的墓地借楚楚放一個月狗骨灰?不敢你就是孫子!”
賓客鬨堂大笑,未婚夫當場簽字畫押:“兄弟之間,願賭服輸,這叫格局!”
等我奔喪回來,母親的骨灰盒被扔進下水道,墓穴裏赫然趴着一隻穿高定壽衣的金毛。
未婚夫滿不在乎,甚至聯合全網網暴我“小家子氣逼死愛狗人士”,逼我下跪道歉。
他們不知道,這家估值百億的醫療AI企業,底層算法全部由我一人架構。
退婚、鎖死密鑰、撤回所有專利,一氣呵成。
當他揹負十億對賭鉅債,跪在爛泥裏磕頭求我回去時。
我挽着頂級資本掌門人的手,語氣淡漠:“遊戲通關了?可我這裏,從不大冒險。”
我抱着母親的骨灰盒,站在墓園門口。
這裏不對勁。
通往母親墓地的石階上,掛滿了黑色的氣球和狗爪印的綵帶。
一塊巨大的KT板立在入口,上面印着一隻金毛犬的黑白照。
【愛寵追思會,生人勿擾】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……
陸紹廷的臉色終於變了,他走過來,語氣裏帶着一絲慌亂和惱怒。
“你怎麼把這玩意兒帶進來了?晦氣不晦氣!”
他抬手,想要打掉我手裏的塑料袋。
我猛地抬頭。
最後一絲溫情,在看到他厭惡的眼神時,徹底湮滅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客廳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,一巴掌抽在他臉上,他手裏的酒杯飛出去,摔得粉碎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我扶着牆,一點點站起來,捧着那個骯髒的袋子,像捧着我破碎的心。
“陸紹廷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退婚。”
“還有,這家公司,你也別想要了。”
我沒有回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