罰跪三小時是吧?我啓動天樞熔斷,讓他從新貴淪爲老賴
三個小時,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數着秒過的。
女合夥人每喝一口紅酒,老公就在旁邊笑一下。
保鏢死死按着我的肩膀,膝蓋磨出了血我也動彈不得。
時間到了,老公遞給她一塊熱毛巾:“消氣了吧?”
我扶着牆站起來,雙腿麻木劇痛,心卻徹底冷了。
當晚我沒回婚房,只打了三個電話。
第二天他捧着限量款項鍊跪在我公寓門口。
董事會砸碎了全景玻璃衝他狂吼:
“你老婆封鎖底層源代碼,三大算力中心全斷電了,千億市值崩盤了!”
三個小時屈辱的債,我要他拿整個科技帝國來償。
保鏢鬆開了手。
我往前一晃,膝蓋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。
大理石地磚上,一小圈暗紅色的血跡,是我剛剛跪過的地方。
顧景舟沒看我。
他正彎着腰,拿着一塊絲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林薇裙襬上濺到的幾滴紅酒。
……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兩秒後,何老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出甚麼事了?”
“您別問,就告訴我,能不能收回。”
“能。”
何老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當年你母親蘇韻教授在授權協議裏,埋下了一條獨家排他且單方可終止的隱藏條款。”
“她說,這是給你留的最後一道護身符。”
母親。
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青令,我需要你正式的指令。”
“48小時通知期一到,立刻向全球所有相關機構,申請天樞架構的知識產權緊急凍結令。”
我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。
“明白。”
掛斷電話,我立刻撥出第二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