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月薪五千的陸聞舟當提款機,
連二十塊奶茶都讓他套現花唄。
後來我看上一隻三十萬的卡地亞,
陸聞舟發瘋加班,三年從小職員死磕成區域總監。
攢夠五十萬彩禮那天,我隨口說想住江景大平層。
他辭職創業,兩年熬出億萬身家,單膝跪地求婚。
訂婚宴當天,公司突發危機,急需五千萬過橋。
陸聞舟的青梅白曉靈帶着法務和警察衝進來,把我轉賬記錄投上大屏。
“聞舟你醒醒!你抵押祖宅借來的五千萬,全被這女人捲走了!”
“她連夜划走救命錢,全款在城郊給她那隻薩摩耶建跑馬場!”
全場倒吸涼氣。
陸聞舟紅着眼衝上臺,把我護在身後。
“窈兒買地帶狗,卻沒拿錢找新男人,說明在她心裏我只排在狗後面。”
白曉靈氣得差點嘔血,尖叫破音。
“陸聞舟你瘋了!她拿你的命給狗建跑馬場啊!”
……
“去年開春,聞舟的公司差點因爲資金鍊斷裂死在B輪,所有人都在勒緊褲腰帶熬夜加班。”
白曉靈把一份紅色印章的跨國追償函狠狠拍在演講臺上,發出刺耳的巨響。
“可溫窈呢?她註冊了一家名叫‘窈窈愛美麗’的皮包公司,分六次划走了聞舟三千萬的流動資金!”
臺下的賓客們再次騷動起來,幾位原本對陸聞舟頗有讚賞的長輩紛紛皺起眉頭。
“三千萬啊,那可是救命錢,怎麼能隨隨便便讓女人划走?”
“這女人胃口也太大了,簡直就是吸髓飲血的毒瘤。”
白曉靈聽到議論聲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,眼神陰鷙地鎖死我。
“不僅如此!海關記錄清清楚楚,她把這筆鉅款全匯給了一家瀕臨破產的海外生化實驗室!”
“溫窈,你買的那些所謂‘美容設備’,全是被國際機構扣押的廢銅爛鐵,你就是在惡意掏空聞舟的資產準備洗錢轉移!”
我慵懶地靠在沙發椅背上,修剪整齊的法式美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那會兒陸聞舟天天在公司熬到凌晨四點,回家身上全是速溶咖啡的味道,連親我都嫌他嘴裏發苦。
我看着自己眼角因爲熬夜刷劇熬出的一條假性細紋,整個人焦慮得睡不着覺。
國內普通美容院的儀器按一次兩萬塊,效果還維持不到一週,我越算越覺得虧本。
正好聽某個名媛羣裏吹噓海外有傢俬人定製的抗衰機構破產大甩賣,整套設備打一折出售。
我一算賬,買一套放自己大平層裏天天照,照上十年能省大幾百萬,而且還能保證我永遠不長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