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把寫着我名字的入學禮盒,當面推給了溫思思。
“思思要去名媛匯演,更需要這個,你一向懂事。”
我垂下眼,天道因果盤在視野裏劇烈震顫。
【溫家再次強奪天命福澤,氣運庇護值暴跌至:20點。】
我是天生旺族的極貴命格,溫家偷借我的氣運富貴了十九年。
他們把我的退讓當成軟弱,卻不知道因果盤一旦清零,
溫氏氣運徹底斷絕,反噬即刻降臨。
到那時,全家視野都將被強制開眼,目睹不可逆的血紅判詞,
且任何補救都無法阻止家破人亡。
溫成遞來一張黑卡,笑着說改天給我買個更貴的。
他們以爲我永遠是個可以隨意打發的血脈歸人,
卻不知道最後的喪鐘已經敲響。
還剩最後二十點氣運。
溫家從雲端跌落深淵的倒計時,正式開始了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清早,客房的門被人大力推開。
幾個工人抬着白色的鋼琴支架,徑直往我房間外的露臺搬。
“輕點放,別碰壞了思思的定製琴絃。”
周夫人站在走廊裏指點。
我走過去,手裏還拿着剛改好的草圖。
“媽,那個露臺是當初說好留給我改畫室的。”
南向的採光,對建築手繪來說至關重要。
周夫人回過頭,神色帶着理所當然的冷淡。
“思思過兩週要參加青年鋼琴賽,家裏只有那個露臺迴音最好。”
“你是畫畫的,在地下儲藏室一樣能畫。”
溫思思從房間走出來,眼眶泛紅。
“媽媽,要不還是算了吧,姐姐本來就不喜歡我。”
“我隨便找個角落練琴就行了。”
溫成剛好從樓梯上來,臉色頓時一沉。
“胡鬧!甚麼叫不喜歡你?在這個家裏,你們兩個待遇都一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