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,我被婆婆叫回老宅給她過壽。
她說只是喫頓飯,結果院子裏擺着三十桌流水席。
從買菜、洗碗到端盤子,硬生生全壓在我一個孕婦身上。
當晚我見紅進了急救室,醫生說孩子差點保不住。
可第二天,婆婆直接闖進病房。
懷孕七個月,我被婆婆叫回老宅給她過壽。
她說只是喫頓飯,結果院子裏擺着三十桌流水席。
從買菜洗碗到端盤子,硬生生全壓在我一個孕婦身上。
當晚我見紅進了急救室,醫生說孩子差點保不住。
可第二天,婆婆直接闖進病房。
沒問一句我死活,就把賬本狠狠砸在病牀上。
“好好的壽宴讓你搞得見了血,好運都被你衝沒了!”
“親戚嫌晦氣鬧退禮,你今天必須拿三十萬來賠!”
我咬着發白的嘴脣,看向牀邊一直裝死的男人。
他心虛地躲開我的視線,支吾了半天才開口:
“晚寧,媽一輩子圖體面,你非挑昨天見紅,確實晦氣!”
“要不你先把這錢補上,算給她賠個罪?”
看着這對母子的嘴臉,我心裏最後一絲情分死絕了。
當天下午我叫來典當商,毫不猶豫地摘下婚戒。
變現湊齊的三十萬,當場便轉給了婆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