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滿月酒那天,我好心請了家裏的司機趙德柱一家來喫席。
誰知道剛開席,趙德柱就躥了出來。
搶在我妻子前頭非要第一個抱孩子,還給孩子戴了個紙紮的項圈。
見狀,妻子當時臉都白了。
雖然我心裏十分火大,但不想現場氣氛太僵,我壓着火氣安撫她:
“算了算了,老人家嘛,都比較喜歡孩子。”
可那之後,我兒子日漸衰弱,不到三歲就夭折了。
爲了給孩子治病,我和妻子甚至掏空了家底。
抱着兒子的骨灰盒時,我心如死灰,整日酗酒,沒了活下去的盼頭。
正逢老趙提着水果籃來看我,他身後跟着活蹦亂跳的孫子。
“我孫子得了絕症缺陽壽,我看你兒子八字好,就借用一下了。”
“沒想到我孫子真好了!謝謝你老婆生了個好兒子啊。”
聞言,我氣絕身亡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了兒子滿月酒當天。
......
……
“甚麼?借陽壽?”葉婉清難以置信。
她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撒潑的老趙,眉頭皺的更深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......是不是太緊張了,弄錯了?”
“這......今天可是寶寶的大日子......”
我知道,這事聽起來有多荒謬。
但我現在沒法解釋更多。
“不會錯的,你相信我,你仔細看他手裏死死攥着的是甚麼?”
葉婉清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,臉色瞬間變了。
老趙手裏正攥着個紙紮的項圈,那款式分明就是一件陪葬品!
但葉婉清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,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老公,我知道了,這事不對勁。”
“但你看現在這麼多人,我們先把他扶到休息室,把事情問清楚好不好?”
我理解她怕因爲這件事毀了我們的宴席,所以想先息事寧人,但這次不行。
前世就是一句“息事寧人”,卻害了我們一輩子!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一個更粗獷的男聲就插了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