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大婚,我當伴娘替她保管外婆陪嫁的龍鳳金鐲。
婚禮結束後,我把首飾盒原封不動還給了她。
第二天她小姑子卻砸爛我家防盜門。
"王晴,你把我嫂子的金鐲掉包成假的了!"
"那對鐲子價值兩百萬,你必須賠!"
上一世,我拿去鑑定證明鐲子是真的。
可小姑子拿出另一對假鐲子說我掉包了兩次。
她還威脅我不賠錢,就舉報我爸的公司偷稅漏稅,讓他坐牢。
爲了父親,我抵押了房子湊了兩百萬。
之後十年,我打四份工還貸款,三十三歲過勞死在公司加班室。
死後我才知道,小姑子開美容院欠了高利貸一百五十萬。
她們姑嫂合夥演戲,用假鐲子詐我錢。
再睜眼,我回到婚禮當天。
我反手在賓客羣裏發消息。
"今天哪位貴客的首飾盒裏,多出了一對天價古董金鐲?失主速來認領。"
……
“我不過是替新娘管好東西,免得回頭賬目不清,賴到我頭上。”
我看着周倩,神情冷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,理直氣壯地把髒水往我身上潑。
那時候我爸剛查出冠心病,周倩拿着一份僞造的假賬單,帶着趙坤那羣討債的堵在我家門口。
他們說,如果我不賠兩百萬,就立刻舉報我爸的公司偷稅。
我爲了保住父親的命,跪在地上求他們寬限幾天,最後拿出了房產證。
十年間,我白天在投行做報表,晚上去便利店理貨,凌晨還要給人做翻譯。
直到我倒在複印機旁,鼻腔裏全是血沫,周倩卻在朋友圈曬着她在巴黎買的限量款愛馬仕。
記憶裏的血腥味彷彿還在喉嚨裏翻湧。
而眼前,周倩爲了這隻盒子,已經快把牙咬碎了。
“王晴,你少扯淡!”周倩一步跨上前,伸手去抓盒子,“這是我哥我嫂子的婚禮,你一個外人算甚麼東西,在這指手畫腳?”
“外人?”
門口的大伯母冷笑一聲,直接跨進門擋在周倩面前:“小晴是夢夢請的大總管,管着所有迎親壓箱的禮金首飾。怎麼,小倩,你這麼急着搶,是想拿去填你美容院的窟窿?”
周倩的臉瞬間煞白:“大伯母,你嘴巴放乾淨點!我美容院好得很!”
“好得很?我前天還聽三姑說,有人去你店裏潑紅油漆催債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