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意外身亡,裴聞晝痛不欲生,爲了留住我,竟將我的骨灰做成一枚決策硬幣帶在身邊。
我死後第一年,有人勸他令娶,不要一味沉溺過去。
裴聞晝輕笑,“那得問問我老婆,準不準?”
他丟出硬幣,反面朝上。
“嘖,沒同意呢!”主動貼上來的名媛,當晚消失海城。
1
結婚三年,我意外身亡。
裴聞晝痛不欲生,爲了留住我,竟將我的骨灰做成一枚決策硬幣帶在身邊。
我死後第一年,有人勸他令娶,不要一味沉溺過去。
裴聞晝輕笑,“那得問問我老婆,準不準?”
他丟出硬幣,反面朝上。
“嘖,沒同意呢!”主動貼上來的名媛,當晚消失海城。
我死後第三年,裴聞晝查出事故不是意外,是對家報復。
於是他用盡手段折磨主謀。
“裴爺,我真沒想過害死你太太,車子沒剎住......”
“留我一命啊!”
裴聞晝冷眼折斷他的手臂,漫不經心的拋起硬幣,挑眉道,“那看看我老婆,給不給面子吧!”
“噠!”反面朝上。
男人被捆住雙手沉入公海,死無全屍。
我死後第五年,裴聞晝找了個和我八分像的大學生。
……
2
“說吧,裴聞晝給你多少錢?讓你扮作寧湘。”
我飄在半空,心臟一緊。
同樣期待着她的答案。
可蘇宛妮只是笑,笑得輕蔑,“寧湘?她就算是現在活過來,裴聞晝也不愛她了。”
“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?他已經徹底放下她了。”
阮昕不信,一把揪住了蘇宛妮的衣領,咬牙切齒。
“少在這,挑撥離間,裴聞晝的多愛寧湘,我比起清楚,他不會。”
蘇宛妮卻絲毫不慌,聲音很輕,“是嗎?那試試。”
說着,她的母光落在阮昕項鍊上。
“啪!”
蘇宛妮冷笑着,一把拽住了那條項鍊。
下一秒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蘇宛妮,你瘋了!”
“這條項鍊是湘湘送我的,裏面有她的照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