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給女兒新房暖居,我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陶瓷杯,喝了一口水。
女婿像發了瘋般衝過來,一把奪過杯子,狠狠砸碎在我腳邊。
我渾身一僵,女兒不僅不護着我,反而滿臉嫌惡地埋怨我。
“媽你有病吧!這是阿明給貓定製的進口水碗!”
“沾了你這老太婆的口水,把貓傳染出病了你拿命賠嗎?”
爲了家庭和睦,我嚥下屈辱,第二天拎着幾千塊錢的新水碗再次登門。
卻赫然看見大門上貼着一張定製的醒目告示:
【高貴主子專享領地,鄉下老太婆禁止入內污染空氣!】
門開了,女兒看着我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耐煩。
“媽,阿明就是個極致貓奴,你這人太沒邊界感了,以後離我們的生活遠點。”
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、替貓盡孝的刻薄嘴臉,我徹底死了心。
“你說的對,人確實得有邊界感。”
“所以這套我全款買的江景大平層,你們明天就搬出去吧,我要收回養老了。”
我說出收回房子這句話的時候,心裏其實是痛的。
畢竟那是我唯一的女兒。
女兒沒有慌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反而是阿明嗤笑了一聲,轉身從電視櫃的抽屜裏翻出一個文件袋,直接甩在了我面前。
"媽,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大話吧。"
我低頭一看。
是一本房產證。
封面上寫着阿明的名字。
我的腦子嗡的一下。
這套江景大平層,是我五年前全款買下來的。
當初女兒說要結婚,我二話沒說就把房子給了她當婚房。
房產證上,明明白白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怎麼就變成阿明的了?
女兒終於放下了懷裏的貓,歪着頭看了我一眼。
"媽,上個月不是讓你簽了幾份文件嗎?你忘了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