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旅行出發前,男友把五個人的高鐵票發進了旅遊羣。
四張票在同一節車廂,座位緊挨着。
哥哥、男友、竹馬,還有剛認識一週的小學妹林晚晚。
只有我的票在相隔八節車廂的最後一排。
男友解釋說搶票太急,能買到已經不錯了。
哥哥也勸我:
“晚晚第一次出遠門,坐我們旁邊有安全感。”
“你比她大一歲,讓讓她又沒甚麼。”
我沒有計較。
直到抵達海城辦理入住,我才知道他們訂了四間海景房。
而我,被臨時安排進地下層那間沒有窗戶的特價房。
面對我的目光,男友理直氣壯:
“晚晚半夜容易做噩夢,我住她隔壁方便照顧。”
“我們談了四年,你不會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吧?”
林晚晚連忙說可以跟我換。
可她剛拿起房卡,哥哥便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身體不好,地下室太潮。”
竹馬也皺眉看向我。
“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開心,別因爲一間房掃大家的興。”
我接過那張地下層的房卡,甚麼也沒說。
只是回到房間,退掉後面的行程,改簽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車票。
十一旅行出發前,男友把五個人的高鐵票發進了旅遊羣。
四張票在同一節車廂,座位緊挨着。
哥哥、男友、竹馬,還有剛認識一週的小學妹林晚晚。
只有我的票在相隔八節車廂的最後一排。
男友解釋說搶票太急,能買到已經不錯了。
哥哥也勸我:
“晚晚第一次出遠門,坐我們旁邊有安全感。”
“你比她大一歲,讓讓她又沒甚麼。”
我沒有計較。
直到抵達海城辦理入住,我才知道他們訂了四間海景房。
而我,被臨時安排進地下層那間沒有窗戶的特價房。
面對我的目光,男友理直氣壯:
“晚晚半夜容易做噩夢,我住她隔壁方便照顧。”
“我們談了四年,你不會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吧?”
林晚晚連忙說可以跟我換。
……
列車開出海城時,陸沉的電話又響了兩次。
我把手機扣在小桌板上,望着窗外一排排退後的樓房。
程越在羣裏發來燒烤店的定位。
他還給我留了一句:
【附近有車站,玩夠了直接過來。】
我退出羣聊,點開自己在雲城訂的民宿。
窗戶朝山,房間裏有一張小桌,夠我攤開速寫本。
這是這趟旅行前我最想去的地方。
當時陸沉說,假期只有幾天,不如跟大家去海邊。
我說海城也不錯,替五個人訂好了車票。
直到今天,我才第一次自己選目的地。
手機再次亮起,是林晚晚發來的消息。
【知遙姐,藥收到了,謝謝你。】
【都是我不好,你回來吧,我可以住地下那間。】
我看了很久,只回她一句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