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去世後的第三年,我隱瞞館主身份,進入雲凰繡館的非遺傳承班。
報到那天,我穿着洗得發白的長袖,右手戴着一隻黑色護腕。
蘇蔓看見我,先盯着護腕笑了一聲。
“手都殘了,還來學刺繡?”
“現在傳承班的門檻這麼低,甚麼歪瓜裂棗都往裏收?”
旁邊的唐妍捂住嘴。
“蔓姐,人家說不定不是來學刺繡的。”
“聽說這屆有個助學名額,包喫包住,每個月還發三千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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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父去世後的第三年,我隱瞞館主身份,進入雲凰繡館的非遺傳承班。
報到那天,我穿着洗得發白的長袖,右手戴着一隻黑色護腕。
蘇蔓看見我,先盯着護腕笑了一聲。
“手都殘了,還來學刺繡?”
“現在傳承班的門檻這麼低,甚麼歪瓜裂棗都往裏收?”
旁邊的唐妍捂住嘴。
“蔓姐,人家說不定不是來學刺繡的。”
“聽說這屆有個助學名額,包喫包住,每個月還發三千塊呢。”
蘇蔓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是來討飯的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學員名單,看見我的名字。
“江照月?”
她拖長尾音。
“名字倒挺像大小姐,可惜命不配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,傳承班進行原創紋樣考覈。
我用了兩個小時,畫出一幅鳳凰尾羽圖。
師父教過我,鳳凰不是靠堆砌金線顯得尊貴。
真正的鳳凰,羽骨要有風。
我剛畫完,右手舊傷開始發疼。
我去洗手間換藥,回來時,桌上的底稿不見了。
十分鐘後,蘇蔓開啓直播。
她站在主展廳裏,將一幅鳳凰尾羽圖展示在鏡頭前。
“這是我爲拜師宴設計的新作品,名字叫《涅槃》。”
評論區全是誇獎。
“蔓蔓不愧是國繡傳人。”
“這尾羽像活的一樣。”
“普通繡娘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水平。”
我走進鏡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