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考728分又如何?出了社會也就是廢紙一張!”
尖銳的言語讓安澄睜開眼。
眼前不是奢華酒店的水晶吊燈,而是逼仄的出租屋裏。
水泥牆、發黴味,安澄下意識推了推鼻樑上的黑眼鏡框。
不由驚訝。
這、這不是她18歲時候的家嗎?!
就在今天,也是高考結束後的第18天,安澄的爸媽正式協議離婚了!
“我跟你媽的離婚手續已經辦好了,你們媽要去季家,可想好了,季家是咱們市裏的首富豪門,可裏面的有錢人更是看不上你們這些小姑娘的!”
“以爲學習好有用?可笑,長得醜那些富二代們會搭理你嗎?我看安然去季家還差不多,跟你們這**媽學,再勾搭一個季家小少爺!”
中年油膩的男人撣着菸灰辱罵。
安澄被噁心到,冷笑。
屁話!
明明是父親安振海先出軌,在外面有家室快十年了,母親抓姦在牀卻因爲安澄安然倆姐妹要高考,硬生生忍了下來,到現在才提離婚。
母親運氣好,離婚這消息剛出來當年的初戀情人就找上來了,把母親接過去改嫁,結果就被安振海辱罵成**子了。
上一世安澄跟的是爸爸。
……
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行駛在江城的柏油馬路上。
車廂裏冷氣開得很足,安澄靠在真皮座椅上疲憊地捏了捏眉心。
她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發呆,手指無意識捏着洗到發白的帆布袋。
自己真的重生了。
還在十八歲這年逃出了安家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魔窟。
車上的管家和司機眼觀鼻鼻觀心,誰也沒主動搭理她這個穿着寒酸校服的高中生。
安澄也瞧出這兩人故意漠視,她反正也樂得清閒。
她隨手摘下鼻樑上那副笨重的眼鏡,露出一雙清冷狹長的狐狸眼。
安澄開始盤算着接下來的路。
說實話對於這個江城季家,安澄就算是再上一世對其瞭解也少的可憐。
她只記得安然當年削尖了腦袋鑽進季家後過的悽慘,到處傳着她狼狽的醜聞。
聽說大學畢業後安然就被趕出季家,過的窮困潦倒。
但安然具體在季家經歷了甚麼豪門毒打,安澄一概不知。
“安澄小姐,到了。”
管家的聲音打斷了安澄思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