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別墅的浴室裏,水霧濛濛。
“咚!”
穆希瑤又一次被扔出了浴缸。
雲策躺在浴缸中,精碩的身材,性感的薄脣勾起,“在歐皇就是這麼勾搭男人的?再來一次!”
穆希瑤的身子瑟瑟發抖,再次進入浴缸。
“嘩啦——”
雲策冷峻的五官瞬間冰冷,大手掐住穆希瑤的脖子,“你只是個擋槍的幌子!用來反抗與夏氏聯姻的工具!對抗奶奶的一枚棋子而已!若不是避免像父母一樣被家族拆散,你有機會成爲我雲策的妻子?做夢!”
“咳咳......放開我......”穆希瑤纖弱的手指極力掰開他的大手。
“放開?”雲策眯起眼,手中的力道反而收緊,“當初你們穆家背叛雲家的時候,我就該斬草除根!
穆希瑤臉色漲紅髮紫,死死盯着雲策,“雲家大少手段狠辣,短短三年,就帶領雲氏由破產的邊緣涅槃重生,卻偏偏不讓我死,難道不怕我捲土重來?”
“死?你以爲我會這麼便宜你?”雲策的雙目變得猩紅,咬牙切齒,“*畫事件、算計彤彤、......你都要償還!”
一個滿眼利益,自己墮落還要拉着別人一起死,連閨蜜都不放過的女人,讓他痛恨到無以復加!
穆希瑤從雲策的眼睛裏看到了濃烈的恨意,那雙深邃眸子裏曾經的溫柔繾綣,至今她就再也沒有看到過......
而現在雲策對她的厭和恨,早已經到了恨不得將她殺死的地步,可是,卻偏偏不讓她死!
心底湧上苦澀,穆希瑤喉嚨發顫,“無論是以前的事情,還是三年前的事情......呃......”
……
奶媽陳曼抱着白色的貴賓犬進來,小貴賓犬一落地,就朝着臥室的方向跑去,發出嗚嗚的叫聲,似乎是想解救正在遭遇折磨的主人。
兩鬢灰白的奶媽看着臥室的方向,渾濁着淚眼:“爲甚麼老天爺要這樣殘酷對待他們?難道我的悲劇又要重演?”
浴室裏水霧濛濛。
順手扯過浴巾,裹住下半身,向門外走去。
半點餘光都不曾看向浴缸中,癱軟的像個泥娃娃一樣的穆希瑤。
拉開門,鬧鬧原本趴在門上的小爪撲空,按在男人的腳上,雲策怒氣上升,“死狗!”
一腳將鬧鬧踢開。
穆希瑤孱弱的撐着身子,從浴缸裏翻爬起來,光腳跑到牆邊,心疼地抱起鬧鬧。
鬧鬧發出小聲地嗚咽,蜷縮在主人的懷中,眼淚汪汪。
它是穆希瑤心靈唯一寄託的小夥伴,最好的朋友,卻遭到了雲策的討厭。
穆希瑤深吸一口氣,對着黑暗中挺拔高大的身影道,“雲策,你有怨氣,衝我來就好,不要殃及無辜。”
“呵!”雲策譏誚的笑出聲,“這句話你也配說?”
一個無所不用其極,利慾薰心,差點斷送了好朋友青春和未來的女人,有臉冠冕堂皇地跟他說別傷害無辜,簡直可笑到了極點!
“虎父無犬女,你得到了你爸的良好遺傳,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!”下一秒,雲策猛地逼近,穆希瑤耳邊一陣風,他的拳頭重重擊打在牆上!
雲策憤怒的眼神,恨不得把她撕碎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裏。
……
雲策的心隱隱一顫,冷厲的眼神閃過一絲遲疑,他倒是忘了,三年之約,就要結束了。
雲策眼眸微垂,透着幽暗的光,看着這個比自己矮了整整大半頭的女人。不得不承認,這個女人,從上到下,都被上帝賜予最完美的模樣,無論是臉蛋,還是身材。
如果,她不是那麼貪慕虛榮的女人,不是那麼惡毒無情的女人,不是那麼精於算計的女人。
他們之間或許早就......
腦海裏,飛快閃過那幅不堪入目的*體畫像,以及那個角落裏,被欺凌侮辱女孩兒無助的臉龐,雲策冰冷的心底泛起的那一點點漣漪,瞬間再次凝結。
他點起一支菸,淺淺吸一口,微眯縫着眼,徐徐地將煙霧吐到穆希瑤的臉上。
煙味刺激淚腺,穆希瑤眼眶微疼。
“你那個遭到報應的植物人老爸,要是知道他的女兒爲了救他,在男人面前賣弄,盡情討人歡心,會不會後悔當初背叛雲氏?”
穆希瑤心底一寒,仰着頭緊緊盯着他,“那也只能證明,你只是一個輕易被我拉上門的客人,而且並沒有帶給我快感,只能說你各項能力全都不達標。”
果然,她的挑釁成功激起雲策的怒火,手一揚,把她懷中的鬧鬧打落在地,落地瞬間,鬧鬧趕緊跑開了。
砰——
劇烈的關門聲。
這一次,她不再忍耐,難以自控的情緒令她不由得勾住男人的脖子,端詳着那張,深深烙印在她整個心裏的冷峻面容。
雲策,雲策......
她呼喚着他,最後一次,這樣的肌膚之親,記住他所有的模樣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