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日的深夜,中式快餐店的捲簾門被猛地拉下。
蒙面殺人魔單手舉着一把自制獵槍,腰間別着一柄黑漆漆的獵刀,將我們部門
四人堵在角落,冷血宣佈:“今天是盲盒生死局。點中我心裏那道餐品的人,才
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第一次,綠茶主管逼我點招牌減脂沙拉,殺手一槍打爆了我的頭:“放假還讓喫
草,晦氣!”
第二次,摳門老闆命令我點9.9特價套餐,殺手一槍打穿了我的胸口:“窮酸鬼
都該死!”
第三次,馬屁精同事非讓我點昂貴牛排,槍托重重砸碎我的顱骨:“打工狗裝什
麼大款!”
四次循環,我被這羣自私自利的職場吸血鬼坑死了三次。
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子裏閃過,我不知道這是預感還是警告,但冰冷
的死亡觸感分明刻在身體的每一寸記憶裏。
第四次,這也是我最後一次機會。
刺鼻的火藥味還未散去,殺手漆黑的槍口重重敲在鋪滿油污的桌面上,發出一
聲沉悶的鈍響。
“輪到你們了。”他沙啞的嗓音如同地獄喪鐘。
老闆和同事嚇得癱軟在地,齊刷刷指向我:“她!她每天負責訂外賣,點甚麼由
她選!”
"五一假日的深夜,中式快餐店的捲簾門被猛地拉下。
蒙面S人魔單手舉着一把****,腰間別着一柄黑漆漆的獵刀,將我們部門
四人堵在角落,冷血宣佈:“今天是盲盒生死局。點中我心裏那道餐品的人,才
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第一次,綠茶主管逼我點招牌減脂沙拉,S手一槍打爆了我的頭:“放假還讓喫
草,晦氣!”
第二次,摳門老闆命令我點9.9特價套餐,S手一槍打穿了我的胸口:“窮酸鬼
都該死!”
第三次,馬屁精同事非讓我點昂貴牛排,槍托重重砸碎我的顱骨:“打工狗裝什
麼大款!”
四次循環,我被這羣自私自利的職場吸血鬼坑死了三次。
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子裏閃過,我不知道這是預感還是警告,但冰冷
的死亡觸感分明刻在身體的每一寸記憶裏。
第四次,這也是我最後一次機會。
刺鼻的火藥味還未散去,S手漆黑的槍口重重敲在鋪滿油污的桌面上,發出一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