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年,蘇宛凝每年紀念日都會讓我抽盲盒。
第一年,我抽到了一百鞭,從此留下後遺症,每逢陰雨天,脊骨便劇痛無比。
第二年,我抽到了斷手,身爲天才醫生的我,從此斷送了職業生涯。
第三年,我抽到了火刑,曾經被無數人稱讚俊朗的面容,一夜之間變得扭曲恐怖。
這一切只因爲我選未婚妻時抽盲盒抽中了蘇宛凝。
而她早有白月光。
我和蘇宛凝成親當晚,白月光車禍身亡。
她將一切怪罪到我的身上,接手秦氏後,就開始囚禁折磨我。
直到第十年,我終於熬不住瀕死。
她才告訴我真相。
病牀前,蘇宛凝死死握住我的手,臉上滿是憤恨,
卻又咬着牙道:
“十年時間,你已經受到了足夠的懲罰,只要你今年熬過去,我就和你好好在一起。”
話落,她將第十次的盲盒,過敏,擺在了我面前。
哪怕我奄奄一息,她還是餵我喫下了海鮮。
霎時間,我滿臉紅腫,嘔出一口血,昏死過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抽盲盒前一天。
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抽中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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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十年,蘇宛凝每年紀念日都會讓我抽盲盒。
第一年,我抽到一百鞭,從此留下後遺症,每逢陰雨天,脊骨便劇痛無比。
第二年,斷手,曾是天才醫生的我,斷送了職業生涯。
第三年,火刑,曾被無數人稱讚俊朗的面容,一夜之間變得扭曲恐怖。
只因我選未婚妻時抽盲盒抽中了蘇宛凝,而她早有白月光。
我和她結婚當晚,白月光車禍身亡。
她將一切怪罪到我身上,接手秦氏後,就開始囚禁折磨我。
直到第十年,我終於熬不住瀕死,她才告訴我真相。
病牀前,蘇宛凝臉上滿是憤恨,卻又咬着牙道:
“十年時間,你已經受到足夠的懲罰,只要你今年熬過去,我就和你好好在一起。”
她將第十次的盲盒,擺在了我面前。
過敏。
哪怕我奄奄一息,她還是餵我喫下海鮮。
霎時間,我滿臉紅腫,嘔出一口血,昏死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