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起火時,我把唯一的逃生面罩扣在了蘇言深臉上。
他剛救出一個孩子,備用氣瓶已經耗盡。
這段監控被傳上網,標題是:
女子爲苦追三年的醫生不要命。
出院那天,蘇言深同科室的林晏寧帶着記者來慰問我。
她把一束花放在牀尾:
“謝謝你救他,但救命之恩不能拿來逼婚。”
記者問我是不是跟蹤蘇言深,纔會恰好出現在商場。
我說我是去修表的,沒人肯聽。
第二天,單位收到幾十封投訴,說我借火災營銷愛情。
領導讓我暫時停職,別影響公司形象。
蘇言深隨後發佈聲明,承認我追了他三年,卻強調他從未回應。
聲明最後,是讓我停止打擾他的正常生活。
病房外擠滿了拍攝的人。
他來取落在我這裏的外套,見我盯着他的眉骨,冷漠地側過臉:
“別再看了,我不可能喜歡你。”
我鬆開衣角,忽然覺得沒意思。
那道疤的位置,其實偏了半寸。
所有人都以爲我捨命救了愛人。
只有我知道,他只是像那個沒能走出火場的人。
我救不了原來的,就救了一個替身。
商場起火時,我把唯一的逃生面罩扣在了蘇言深臉上。
他剛救出一個孩子,備用氣瓶已經耗盡。
這段監控被傳上網,標題是:
女子爲苦追三年的醫生不要命。
出院那天,蘇言深同科室的林晏寧帶着記者來慰問我。
她把一束花放在牀尾:
“謝謝你救他,但救命之恩不能拿來逼婚。”
記者問我是不是跟蹤蘇言深,纔會恰好出現在商場。
我說我是去修表的,沒人肯聽。
第二天,單位收到幾十封投訴,說我借火災營銷愛情。
領導讓我暫時停職,別影響公司形象。
蘇言深隨後發佈聲明,承認我追了他三年,卻強調他從未回應。
聲明最後,是讓我停止打擾他的正常生活。
病房外擠滿了拍攝的人。
他來取落在我這裏的外套,見我盯着他的眉骨,冷漠地側過臉:
……
離開醫院後,我直接去了陳叔的古董鐘錶店。
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,黃銅風鈴發出一陣悶響。
陳叔正戴着單片放大鏡,小心翼翼地拆解着一個機械機芯。
見我進來,他摘下放大鏡,嘆了口氣。
“丫頭,傷還沒好利索,怎麼就跑出來了?”
我走到櫃檯前,雙手撐在玻璃上,指尖有些發白。
“陳叔,那塊表到底在哪裏?”
五年前,遲硯周衝進火場前,把那塊懷錶塞進了我手裏。
後來我在醫院醒來,懷錶卻在混亂中遺失了。
陳叔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名片,推到我面前。
“買主是個很神祕的港商,這週末會在雲鼎大廈舉辦一場私人藏品展。”
“那塊懷錶,就在展出名錄裏。”
我拿起名片,指腹摩挲着上面燙金的地址。
雲鼎大廈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陳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