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裝貨,要裝必須裝波大的。
上學時,女同學省錢買阿迪,
我啃饅頭買Chanel,勒緊褲腰也要輾壓全場。
工作後,女同事代購買高仿,
我刷信用卡買愛馬仕配貨,貸款也要豔壓羣芳。
談戀愛也一樣,別人要愛情和陪伴,我只看身份和地位。
經過不懈努力,我終於拿下了京圈太子爺裴延。
他帶我出席各種頂級晚宴,把我的排面直接拉滿。
直到他資助的鄉下女孩考入京城。
昨晚的藝術晚宴上,裴延竟把她帶到了主桌。
女孩穿着廉價的白裙,怯生生地扯着裴延的袖子:
“裴哥哥,紅酒好苦,我能不能喝旺仔牛奶呀?”
周圍的闊少們發出一陣悶笑。
裴延卻毫不在意,甚至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:
“好,哥哥讓人去買。”
……
離開人羣后,我去了VIP室換衣服補妝。
“沈小姐,這件高定是裴總上個月爲您量身定做的,您看尺寸合適嗎?”
店員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盤,上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刺繡禮服。
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指尖輕輕撫過光滑的絲綢。
爲了配得上裴延身邊的位置,我這幾年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。
大學時,室友喫着火鍋聊着八卦,我每天只吃兩個白饅頭,攢下每一個銅板買經典款包包。
畢業後第一份薪水,別人存着租房,我分期十二個月買了一雙紅底鞋去參加酒會。
圈子裏人人都說我心機深沉,是個徹頭徹尾的裝貨。
可沒有這份武裝到牙齒的體面,我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,怎麼可能站在裴延身旁?
他是京圈公認的溫潤公子,從不口出惡言,永遠風度翩翩。
我曾以爲他懂我的野心,也願意爲我的野心買單。
直到阮子衿的出現,徹底撕碎了這場精心維持的假象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裴延帶着阮子衿推門走進了VIP休息室。
阮子衿手裏捧着一杯奶茶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上的禮服,滿臉豔羨。
“哇,沈姐姐穿這件衣服好漂亮,就像電視裏的大明星一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