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時願的閨蜜許穗盈是人盡皆知的惡女。
許穗盈第一次闖禍,是爭搶助學金的時候情緒失控,失手把同學推下了樓梯。
時願主動出面替她賠禮和解,還替她捱了受害同學一記耳光。
許穗盈逛街買衣服,砍價不成當衆和店員爭執,情緒激動之下不慎引燃店鋪貨品,釀成火災。
依舊是時願出面,拿出一大筆錢賠償損失、擺平各方,費盡周折才壓下新聞。
第三次許穗盈將別人祖傳的項鍊扔下泳池,時值深秋,池水冰冷,時願想都沒想就跳進池水撈回項鍊,回家後接連高燒整整一週。
就連丈夫司序,看着她一次次替許穗盈道歉,滿心疼惜。
“你不要再管許穗盈了,她這樣的人,就算是放在古代,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時願卻說,“穗穗心思不壞的,她只是不小心。”
十三歲那年,時願被人跟蹤,是同樣年紀不大的許穗盈拿着刀衝出來將她護在身後,此後也是因爲護着她,才養成了這樣一副爭強好勝,鋒芒畢露的性格。
爲了讓司序對許穗盈改觀,時願做了許多努力,還經常帶兩個人一起去旅行,可兩個人一直看不上對方。
第一百零一次替許穗盈道歉後,時願身心俱疲,她拿出手機撥通司序的電話,想讓他過來接自己回家。
電話響了很久,始終無人接聽。
時願知道,司序應該是生氣了,他不喜歡許穗盈,認爲她就是一個壞女人,因此每次替她道歉賠禮後,司序總是會不高興。
……
2
時願再次恢復意識,人已經躺在醫院病牀上。
輸液管順着手臂輸入營養液,微弱的氣力一點點回到身體裏。
她勉強撐着想要坐起身,剛動了動,身上磕出來的傷痕更是痠痛無比,旁邊的醫生便上前叮囑。
“你剛流產,身子十分虛弱,一定要好好臥牀休息,不能亂動。”
流產兩個字重重砸在時願心上。
她臉色本就慘白,此刻更是毫無血色。
她一直很想要一個屬於自己和司序的孩子,無數次在心裏幻想過一家三口的日子。
幻想往後,愛司序的人,除了她,再多一個小小的孩子。
可這份滿心期盼的孩子,就這樣沒了。
心口翻湧着濃重的苦澀,小腹傳來陣陣墜痛,眼淚不受控制順着臉頰滾落下來。
病房門被推開,許穗盈走了進來,看着時願想要開口問甚麼,她先一步打斷,
“時願,你是不是想問,我爲甚麼要這麼做?”
“我實話告訴你吧,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,纔不是甚麼爲了保護你才變成這樣的,每次看到你卑躬屈膝的給人道歉,我就很痛快!”
“我媽媽從小就告訴我,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不擇手段的爭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