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一個賣蛇酒的人,他賣的蛇酒品質好,遠近聞名,他的心也由此膨脹起來,基本上不把任何蛇放在眼裏。
直到我出生的那天遭了報應,他才明白過來,有些喪天良的事是不能幹的。。。
黑袍男子的聲音逐漸虛無縹緲,消失在半空中。
我手腳利落,很快就把我爸攙扶到了房間裏,緊接着鎖上門,拿着書包就來到馬路牙子。
“喲,林瓏,你這急急忙忙的,要去哪兒啊?”門口的摩的師傅一看到我,就笑着問道。
忽然他好像看到了甚麼,衝着摟上喊道:“王麗,你小心點摔下來。”
我抬頭望去,對上了王麗的眼睛,頓時一股寒冷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王麗笑了笑,隱身在黑夜中。
“去......張瀟家。”我腦海中浮現出張瀟的身影,急忙說道。
既然那個黑衣男子說了,他們不會對我爸做甚麼,那麼很明顯,他們的目標就是我。
如果我繼續留在這裏的話,很有可能會給我爸帶來巨大的威脅。
至於爲甚麼要去張瀟家,那是因爲張瀟他爸是我們這裏有名的俗家道士。
之前我們這裏有一個老太太死掉之後,因爲家裏人的不小心讓一隻黑貓進了棺材,結果當晚就發生了詭異的事情,接二連三死了不少人。
這些人的死因極其兇殘,渾身都是巨大的抓痕,心臟被直接掏空,鮮血染紅了衣服,就連負責部門都一頭霧水。
最後還是在張瀟他爸的幫助下才發現S人的居然是死去的老太太,吸了貓的精氣從而屍變成了貓臉老太太。
經過這一次的事情,大家都對張叔格外敬重。
“好勒,你坐好咯。”摩的師傅一看生意來了,當即扔掉嘴巴的狗尾巴草,騎着摩托就發出吼吼吼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