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的時候,正逢我家在拆宗祠,從我爸那輩開始,我家就開始走下坡路,出馬仙說是我家宗祠八卦不對,我爸二話不說就開始準備遷移宗祠。
用着之前賣蛇酒的錢,重新修建了新的宗祠。
然而就在挖到地基的時候,忽然挖到了一具血紅的棺材,那棺材足足有四分之三地基那麼大,周邊鐫刻着一條巨型蟒蛇。
我爸心中好奇,讓人當做開棺,就在紅棺打開的那一瞬間,數不清的蛇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,嚇得大家四處逃竄。
但更讓大家大驚失色的還是紅棺內那一條巨大的蟒蛇!
聽我爸說,那條蟒蛇比他看過的任何一條蟒蛇還大,渾身都泛着紅光,獠牙畢露,甚是可怕。
我爸畢竟是做蛇酒生意,再加上這宗祠也不能耽誤,直接三下五除二,開着挖機將周圍的蛇全部碾死,至於紅棺的巨蟒,更是被我爸用攔腰砍成兩段,還在睡夢中的巨蟒就這樣沒了。
然而出馬仙聽說這件事情之後,當即臉色大變,指着我爸破口大罵。
就在這時,我家又傳來消息,說是我家進了無數的蛇,剛好我媽又在生我,出馬仙臉色鉅變:“造孽,造孽啊,你害死你孩子了!”
說完這話,出馬仙直奔我家,我爸也不敢耽誤,一邊抓蛇,一邊在門口灑雄黃,周圍的蛇層出不窮,吐着信子昂着頭髮出嘶嘶的聲音,像是發起攻擊又像是膜拜。
直到我的啼哭聲響徹雲霄,這些蛇才退了下去。
我爸也不浪費那些蛇,但凡能用的還沒跑的都被他抓來泡了蛇酒。
然而第二天一覺醒來,我爸卻發了瘋,生咬活雞,發出傻笑,我奶奶嚇得不輕,立馬找來了出馬仙。
出馬仙一番做法我爸才恢復原狀。
我奶奶看到我爸好了,立馬就問道:“大仙,這是不是我兒之前惹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,要怎麼做?”
……
我爸之所以蛇酒生意那麼好,完全是因爲他泡酒的蛇都是活的,哪怕是賣給別人也還是生龍活虎。
所以酒的生意十分的好。
而現如今這裏面所有的蛇都死掉了,再加上方纔那可怕的事情,以及那個男人的叮囑,我的心中更是亂成了一團麻。
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,和我經常夢見的那條黑蛇有甚麼關係,但直覺告訴我,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。
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估摸着後面的事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思及至此,我忙不跌的跑到了樓上,敲開了我爸媽的房門。
砰砰砰!
“誰呀?他媽的這麼吵,大半夜的還要不要讓人睡覺了?”
我爸爸迷迷糊糊的回答道,他似乎以爲是樓下有人敲門,等他回過神來,繼而又說道:“林瓏,是不是你啊?大半夜的不睡覺,敲門幹嘛?”
他一邊說着一邊走了出來,打着哈欠,看着我。
“爸,你快去看,那些蛇酒裏的蛇,全都翻肚皮,好像死了。”我急匆匆的說道。
我爸聽到這話,當即瞌睡醒了一半,急忙跑下樓去,果然現了所有的蛇都死了,頓時臉色難看,拿出煙一支接着一支的抽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,我立馬添油加醋道:“爸,你賣的蛇酒,基本上都是用活蛇泡酒,現如今這些蛇已經死了,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,估摸着對我們家的信譽和招牌有影響,而且還會玷污了你的名聲。”
我爸這個人甚麼都不看重,最看重的就是信譽自己的名聲。
被我這麼一說,頓時他也咬了咬牙,狠了狠心道:“行,明天就把這些事給處理掉吧。”
……
黑袍男子的聲音逐漸虛無縹緲,消失在半空中。
我手腳利落,很快就把我爸攙扶到了房間裏,緊接着鎖上門,拿着書包就來到馬路牙子。
“喲,林瓏,你這急急忙忙的,要去哪兒啊?”門口的摩的師傅一看到我,就笑着問道。
忽然他好像看到了甚麼,衝着摟上喊道:“王麗,你小心點摔下來。”
我抬頭望去,對上了王麗的眼睛,頓時一股寒冷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王麗笑了笑,隱身在黑夜中。
“去......張瀟家。”我腦海中浮現出張瀟的身影,急忙說道。
既然那個黑衣男子說了,他們不會對我爸做甚麼,那麼很明顯,他們的目標就是我。
如果我繼續留在這裏的話,很有可能會給我爸帶來巨大的威脅。
至於爲甚麼要去張瀟家,那是因爲張瀟他爸是我們這裏有名的俗家道士。
之前我們這裏有一個老太太死掉之後,因爲家裏人的不小心讓一隻黑貓進了棺材,結果當晚就發生了詭異的事情,接二連三死了不少人。
這些人的死因極其兇殘,渾身都是巨大的抓痕,心臟被直接掏空,鮮血染紅了衣服,就連負責部門都一頭霧水。
最後還是在張瀟他爸的幫助下才發現S人的居然是死去的老太太,吸了貓的精氣從而屍變成了貓臉老太太。
經過這一次的事情,大家都對張叔格外敬重。
“好勒,你坐好咯。”摩的師傅一看生意來了,當即扔掉嘴巴的狗尾巴草,騎着摩托就發出吼吼吼的聲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