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市場上,沈宴舟是所有女孩的避雷對象。
不是他條件差,而是他有個出了名摳門的媽。
去菜市場買根蔥都要倒貼兩瓣蒜,買肉必刮案板上的油。
得知我走投無路,閨蜜瘋狂勸阻:
「你嫁過去,連衛生紙都得限量用!」
我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逼我籤網貸、給弟弟湊首付的爸媽。
咬咬牙,拉着沈宴舟進了民政局。
摳門怕甚麼?
只要她能幫我守住錢,不被我爸媽吸血,她就是我親媽。
新婚第一天,我做好了喝白粥配鹹菜的準備。
摳門婆婆卻將一張黑卡拍在我手裏。
「這五十萬拿去買首飾,別讓我看到你身上有一件地攤貨,丟我們沈家的人!」
......
拿着卡的時候,我腦子一臉懵逼。
不對吧,這和傳聞中那個「去鄰居家借醬油都要兌水還回去」的陳玉蘭女士,完全對不上號呀!
……
防盜門開的一瞬間,我媽正準備順勢往地上坐。
婆婆眼疾手快,一拖把杆穩穩地抵在我媽的肩膀上,硬是沒讓她沾到自家的地磚。
「要死回你自家門口死去,別髒了我的墊子,這墊子純羊毛的,你賠不起。」
我爸見狀,瞪着眼睛往前衝。
「你誰啊?我們管教自家女兒,關你屁事!把林子妍給我交出來!」
婆婆上下打量着我爸,突然嗤笑出聲。
「我是誰?我是林子妍她婆婆。你女兒現在是我們沈家的人,戶口都遷過來了。你要管教女兒,回你那個破小區管教去。站我家門口撒野,你算老幾?」
我媽一把揮開拖把,指着婆婆的鼻子罵。
「你就是那個出名的鐵公雞陳玉蘭吧?我呸!連彩禮都不給就想白嫖我女兒?我告訴你,今天不拿出五十萬彩禮,我馬上報警拉她回去離婚!」
我坐在沙發上,心臟提到嗓子眼。
五十萬,這正是我手裏這張卡的額度。
如果婆婆順勢把這錢給了他們息事寧人,我這輩子就真成了被賣掉的牲口了。
婆婆沒有回頭,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媽。
「五十萬?行啊。你給我開張發票,把林子妍這二十多年的花銷明細列出來。」
我媽愣住了,「甚麼發票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