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乃九州第一劍尊,唯一的兒子卻天生劍骨殘缺,無法修煉。
爲了護他一世安穩,我收了五個天資卓絕的孤兒爲親傳弟子。
我傾盡宗門底蘊,只爲讓她們做我兒子的執劍人。
可她們下山歷練後,竟集體愛上了一個魔族混血的魔丸,對我的兒子百般嫌棄。
連我最器重的大弟子,也爲了那魔丸,當衆將我兒子推下化骨淵。
爲了逼我接納那魔丸做宗門聖子,她們五個竟齊刷刷跪在主殿,親手捏碎了自己的本命飛劍。
大弟子將五塊碎裂的劍心玉懟到我眼前。
“師尊,我們五人已自毀劍心,修爲盡廢!”
“您若是不認宇軒,不讓他做聖子,以後這偌大的劍宗,就再也沒有人替您傳承衣鉢!”
看着地上的碎玉,我差點笑出聲。
我劍宗的傳承,自有我血脈相連的兒子繼承,跟她們五個撿來的保安有甚麼關係?
......
十年一度的“問劍大典”正在凌霄峯上舉行。
數萬名內外門弟子列陣廣場,觀禮臺上坐着各大修仙世家的長老。
今日本該是我向全天下宣佈,由我那五個親傳弟子正式接管劍宗“五行護宗劍陣”的日子。
……
我看着案几上的碎玉,又看了一眼滿臉屈辱的兒子,突然覺得無比荒謬。
我傾注了無數心血栽培的天之驕子,下了一趟山,腦子被魔丸的**湯灌成了豬。
莫宇軒紅着眼眶看向我,聲音透着委屈:
“劍尊大人,晚秋她們爲了我已經和宴臣吵過很多次了,我不想看她們同門相殘。”
“宴臣生來就是劍尊之子,甚麼都有。而我只有晚秋她們疼我......求您成全我們,讓我留在劍宗吧。”
聽到這話,宴臣猛地咳出一口鮮血,指着莫宇軒怒斥:
“你住我家的靈峯,用我孃親尋來的天材地寶,現在連我娘給我培養的護衛,都成了我應該讓給你的東西?!”
莫宇軒立刻往林晚秋身後躲了躲,林晚秋心疼地將他護在身後,冷冷地看向宴臣。
“顧宴臣,你閉嘴!”
“宇軒就是比你懂事,比你善良!我們五個都喜歡他,你難道不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?你一個廢人,憑甚麼霸佔着聖子的位子?”
宴臣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晚秋,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我冷笑出聲:“我有親生兒子,憑甚麼把劍宗交給一個魔族?”
林晚秋冷嗤,顧宴臣連最下品的劍都舉不起來,怎麼繼承劍宗?
她們只覺得我在說笑和強撐。
我看透了她們的自大,只覺得可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