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爸這輩子被三個女人騙過。
第一任騙光他感情,第二任騙得他傾家蕩產,第三任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親手送他下葬那天,我發誓這輩子絕不重蹈我爸的覆轍。
所以當阮妤棠提出有沒有興趣跟她時,我拿出合同,和她談錢。
她身邊的好姐妹誇我高明:“傳統的鳳凰男都裝不圖錢,實則以退爲進,想撈更多。新式的鳳凰男上來就明碼標價,實在是高!”
我沒搭理她的陰陽怪氣,在心裏盤算着要多久才能攢夠出國的第一桶金。
陪着阮妤棠的第五年,她的未婚夫江硯回來了。
地下賭場開出賭局,他們當着我的面,賭阮妤棠甚麼時候把我掃地出門。
“謝陸淮已經是妤棠身邊待得最久的了,當時我們都以爲妤棠只是圖個新鮮。”
“但養在外面的終究只是個消遣。”
“聽說妤棠一個月前就拍下了半山頂那幢別墅,那可是當年她應允國外那位的婚房。”
阮妤棠就坐在包間深處,漫不經心地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坐過去,手裏忽然多出一本房產證。
“送你的,生日禮物,喜歡嗎?”
……
2
很快電梯間就圍滿看熱鬧的喫瓜同事。
桃色醜聞向來最勁爆,更別提這種正宮打小三的爛俗戲碼。
“他以前仗着有阮總撐腰多囂張啊,現在倒是一聲不吭裝可憐。”
“好像他爸當初就這樣靠女人養,這種劣質基因遺傳真可怕。”
七嘴八舌的嘲諷砸過來,胃裏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。
我爸死的那天,那些人也是這麼說的:“他跟他爹一樣,仗着一張臉只會喫軟飯,以後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我看了阮妤棠好幾秒,深吸一口氣。
沒有如這些想看戲的人願,出乎意料地彎腰,向江硯道歉。
“對不起,江先生,都是我的錯。”
不管是甚麼錯,反正先認了準沒錯。
江硯不悅地冷笑,牽住阮妤棠的手:“你眼光越來越差,看上這種貨色,連我都被帶low了。”
沒人敢這麼跟阮妤棠說話。
但江硯是例外。
阮妤棠笑着往他懷裏蹭了蹭,語氣格外嬌軟:“不是叫我陪你去騎馬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