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顧沉的白月光當了三年武替後,我發現我不愛顧沉了。
所以S青宴上,製片人起鬨讓顧沉和林棲月對着鏡頭喝交杯酒,我不但沒摔門,還掏出小號跟着控評:"沉月是真的!!"
別誤會,我不是嗑CP。劇組的分成合同裏寫着,熱搜在榜一小時,我們武行每人多拿五百。
散場後,顧沉把我堵在保姆車後面,眼尾發紅:"沈拾,你現在連醋都不吃了?"
我揉着上週吊威亞摔青的腰:"顧老師,我凌晨四點還要去下一個組報到,您長話短說。"
話還沒說完,閃光燈亮了。
狗仔的長焦鏡頭裏,影帝把一個灰頭土臉的女武替按在車門上。
我當場換上營業笑臉,對着鏡頭喊:"顧老師在問我林老師下部戲的替身檔期!林老師打戲辛苦,顧老師真是有心了!"
三年前,他說我被沈家寵壞了,根本不知道女演員拍戲有多苦,把我塞進劇組,給林棲月當沒有臉的替身。
後來林棲月靠"不用替身的神級打戲"火遍全網。
而那些鏡頭裏,被威亞甩出去十幾米的人,一直是我。
......
給顧沉的白月光當了三年武替後,我發現我不愛顧沉了。
所以S青宴上,製片人起鬨讓顧沉和林棲月對着鏡頭喝交杯酒,我不但沒摔門,還掏出小號跟着控評。
【沉月是真的!!】
……
凌晨四點,我被鬧鐘叫醒。
顧沉還坐在牀邊,西裝皺得不像話,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“你一夜沒睡?”我問。
他神情微緩,像終於等到我關心他。
我卻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:“那正好,麻煩讓一下,你壓着我的護腰了。”
顧沉臉色又冷了。
到了片場,我才知道今天原定的爆破戲臨時換了人。
林棲月坐在房車裏,右手腕裹着薄薄一層繃帶。她的經紀人說舊傷復發,連劍都拿不穩。
導演急得團團轉。顧沉從另一組趕來,只看了一眼通告單,便直接開口:“讓沈拾上。”
我低頭看場地圖。
從二層木樓撞破窗戶,落進爆點後的沙坑。爆破距離臨時縮短了半米,防火凝膠也沒做測試。
“可以。”我說,“先補籤高危動作安全確認書,危險津貼按三倍算。”
顧沉眉心壓緊:“沈拾,整個劇組都在等,你非要這時候斤斤計較?”
三年前,他也是這樣的語氣。
那時我第一次替林棲月吊威亞,鋼絲扣沒有鎖死。我害怕,要求重新檢查,顧沉卻說林棲月發着燒還在堅持,讓我別仗着嬌氣拖累所有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