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六歲的兒子作爲豪門紈絝母子,被送進貧困的深山參加《變形記》。
所有人都以爲我們養尊處優、熬不過三天。
可當富二代們面對漏雨的破窩棚抱頭痛哭時,
我兒子卻歡呼着在泥地上打滾:
“媽媽,這裏的房間沒有上鎖,雨水也比家裏的餿水甜!”
村民給的野菜拌爛紅薯,其他少爺千金看一眼都要吐。
我兒子卻一樣狼吞虎嚥,喫到噎住都捨不得放下碗,
“媽媽你快喫,這裏都能喫飽,比家裏好一千倍!”
全網彈幕都炸了,導演懷疑我們在故意賣慘抹黑,
“陸太太,陸總每個月撥給你們五千萬的零花錢,你帶着孩子在鏡頭前裝甚麼難民?”
我拉起兒子因常年飢餓瘦脫相的手腕,翻出賬本,
“我們犯過錯,只配喫清水面,一個月伙食費只有兩百。”
“能有野菜和紅薯喫,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天堂了。”
隨後的一個月裏,我和兒子熟練地割豬草、挑糞施肥。
……
2
我將單薄的舊棉被全裹在兒子身上。
剛閉上眼,節目組就緊急送來電話。
屏幕上跳動着陸時宴的名字。
我按下接聽,聽筒裏傳來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,
“瓊枝,這半年如果你真過得這麼窮,爲甚麼一個字都不肯跟我說?”
“你寧願帶着子言在全網面前丟盡陸家的臉,也不肯跟我服軟,非要用這種手段往我心口扎刀子。”
他以爲我在用苦肉計逼他低頭認錯。
我語氣平淡,“陸時宴,你裝甚麼無辜,這不是你讓林祕書......”
“陸總,法蘭克福那邊的緊急併購案開了視頻會,各位董事都在等您主持呢。”
林楚楚溫軟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陸時宴的話音戛然而止,“老婆別鬧了,等我處理完公事再找你。”
我放下電話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他永遠不會聽完我的解釋,就像現在這樣,永遠是林楚楚的話更重要。
清晨六點,節目組就敲鑼打鼓把我們叫了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