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祁硯衡三年,他從未叫我一聲夫人。就算是同牀共枕,也只喊我阮姑娘。我以爲他生性寡言,不慣親暱。直到表姐和離後歸京,在酒席上誤坐了我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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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給祁硯衡三年,他從未叫我一聲夫人。
就算是同牀共枕,也只喊我阮姑娘。
我以爲他生性寡言,不慣親暱。
直到表姐和離後歸京,在酒席上誤坐了我的位置。
有人問:「這位想必就是祁夫人吧?與祁兄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!」
他笑了笑替她斟滿酒,卻沒有否認。
回房後,我問他表姐是祁夫人的話,那我算甚麼?
他紅着眼眶質問:「當年若不是你戴了你表姐的金簪,我哪裏會認錯人?」
「更何況,說娶你是我醉酒失態,怎能料到你會真的嫁給我?」
我這才恍然大悟。
與我青梅竹馬多年的他,喜歡的一直都是表姐。
那夜我發起高熱,婢女去請他回來。
他只讓人帶了一句話:「生病就去找大夫,找我又有何用?」
後來,那場高熱燒得我神志不清。
……
2
第二日上午,祁硯衡來了阮家。
見我便說:「你表姐因此事鬱鬱寡歡,若是你能解釋清楚,這件事便可不必再提。」
「希望你能識趣,做個通情達理的女子。」
而那封澄清信上寫的是【金簪乃我自行選取,是我插足表姐的感情。】
我笑了。
這哪是甚麼澄清信,分明是舍我一人,成全衆人。
「祁硯衡,你是來讓我澄清,還是來讓我難堪?」
難得的是,這次祁硯衡沒有發火。
他坐到我對面說:「先把手給我。」
隨後,他細心地替我給傷口上藥。
他貼心的模樣,讓我想起了從前。
小時候我練字磨破過手指。
先生罰我抄二十頁書,是祁硯衡不分晝夜地替我寫完的。
我那時問他:「你今日還要去騎馬,來得及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