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的值班電話被未婚夫當衆摔碎在地上。
摔碎它的人,是我談了六年的男友顧言川。
“沈棠,有人舉報你國慶期間擅離崗位、消極怠工,立刻接受調查!”
市應急指揮中心門口,顧言川舉着手機,身後站着我爸媽和親戚,
所有人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。
舉報視頻的發佈者,是他的女同事林薇。
她哭着指控:
“沈棠爲了貪國慶三倍工資,上班摸魚外出,她根本不配穿這身制服!”
直播間罵聲鋪天蓋地。
可他們不知道,那部被摔碎的電話裏,存着三十七名國慶出行失聯人員的定位。
我顧不上解釋,立刻申請調度車輛馳援,卻被顧言川攔住。
“都被調查了還想跑?你是怕罪證不夠多嗎?”
下一秒,我被停職,調度權限全部收回。
沒有我的路線指引,景區出口迅速癱瘓,數千名遊客堵在山路上。
……
2
那場風波過後,我沒歇一天,又回到指揮中心。
國慶返程高峰,人手不夠,我主動把調度臺包了下來,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。
眼看到夜裏十點,同事小周端着飯盒走過來,臉色難看。
“棠姐,你上網看看,出事了。”
我接過手機,屏幕上是一段剪輯過的視頻。
畫面裏只有我:凌晨揉眼睛、靠在椅背上打盹、對着地圖發呆。
林薇發出來的。
視頻配文刺眼得很。
“國慶帶薪摸魚第一人,值班睡覺、消極怠工,憑甚麼穿這身制服?”
評論區炸了。
“關係戶吧,這都不開除。”
“別人在前線拼命,她在指揮部打盹。”
“上次通報是不是幫她洗白?有後臺真好。”
我一條條往下翻,手有點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