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地產大亨失散二十年的獨子,也是許知夏眼裏最窩囊的未婚夫。
傅家找到我時,養父母剛剛去世。
我沒要百億家產,只和親生父親定下三年之約,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。
三年裏,我從包工隊做起,賺到的第一桶金,就買下了養父母婚房所在的整棟舊樓。
許知夏卻始終把我當成四處求人、賺不到錢的小包工頭。
我跑項目,她嫌我賺不到初戀周耀一頓酒錢。
周耀創業失敗,欠債三百萬,她卻誇他有魄力,遲早能東山再起。
債主第五次上門,她竟拿出我養父母留下的房本,逼我抵押婚房替周耀還債。
“反正你也買不起更好的房,拿它救周耀,算你這輩子做過最有用的事。”
當天晚上,我只給傅家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買下週耀全部債權,我回去繼承家業。”
三天後,周耀帶人上門接房,許知夏把鑰匙扔到我腳邊。
“趕緊滾,別耽誤周耀重新創業。”
我接過律師遞來的產權證,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,將鑰匙推回許知夏面前。
……
2
“該怎麼處理,就怎麼處理。”
我合上工具箱。
“爸,我可以回傅家,但這件事我要自己解決。”
傅廷山笑了一聲。
“有點像我兒子了。”
他讓祕書連夜覈查周耀名下的債務,明早給我結果。
電話剛掛斷,許知夏便發來一家酒店的地址。
【過來談談,別讓周耀一個人難堪。】
我本不想去。
可她又補了一句。
【債主都在,你不出現,他們會以爲我們連三百萬都拿不出來。】
半小時後,我趕到包廂。
許知夏和周耀坐在一起,桌上擺着酒和幾份融資計劃書。
見我穿着沾灰的工裝進來,周耀的合夥人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