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,我撞見妻子沈清月和她的竹馬顧星淵接吻。
氣急之下,我抓起燭臺丟向他們,蠟燭點燃了桌布。
因爲燃起的一簇火苗燒到了顧星淵,沈清月直接把我的手死死按在火裏。
後來,醫院通知我女兒的心源匹配成功。
沈清月卻延遲了女兒的手術,把我帶到城郊的別墅,反鎖了大門。
客廳的電視上,女兒躺在手術室裏,小臉發灰。
沈清月的聲音從音箱裏傳出來,不緊不慢。
“你害星淵做了好幾天噩夢,今天你就待在着火的別墅裏贖罪。”
“別墅裏藏了十個盒子,全部找出來纔算遊戲通關。”
“遊戲失敗,我會取消女兒的手術。”
封死的別墅裏,濃煙漸漸瀰漫。
藍牙連接沒有被切斷,我聽到了顧星淵在另一頭向沈清月示弱。
“清月姐,我們對祈安哥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
沈清月冰冷的聲音面對他變得溫柔:
“別有心理負擔,他朝你動手,就該付出代價。”
……
“清月姐,你別對祈安哥這麼兇嘛。”
“祈安哥現在肯定急壞了。”
顧星淵的聲音溫柔中透着做作。
他那頭的背景音裏,傳來冰塊碰撞玻璃杯的清脆聲響。
他們在喝冷飲,而我在火海里被炙烤。
“他急?他要是真急,就不會在那裏浪費時間。”
沈清月的聲音裏透着不耐煩。
“不用管他,我們看電視。”
客廳的電視屏幕突然亮了起來。
但播放的不是甚麼娛樂節目。
而是洛洛的病房監控。
我猛地撲向電視機,雙手死死扒着滾燙的屏幕。
畫面裏,洛洛蒼白瘦弱的身體躺在病牀上,身上插滿了管子。
她閉着眼睛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似乎極度痛苦。
“洛洛......爸爸的洛洛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