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熬半個月幫公司談下百億海外合作,老婆激動地承諾要送我一輛限量版跑車。
真送的時候,她卻隨手遞給我一個塑料汽車模型。
“海外項目剛啓動,公司賬上資金實在緊張,等回款了,我一定給你買一輛最好的。”
我體諒她的難處,忍着委屈接過了那個模型。
直到第二天,公司財務拿着單子讓我籤一筆三千萬的豪車訂單。
我掃了一眼,發現用途一欄竟寫着贈與新來的男實習生。
而前方的贈與人落款,正是我的未婚妻。
我拿着單子,徑直走進未婚妻辦公室。
她抬頭看到我手裏的審批單,語氣輕描淡寫:
“他剛畢業家裏條件不好,我給他配輛車跑客戶方便。”
“這是正常的員工關懷,你也別多想。”
我剛想冷笑反問哪家公司的員工關懷是送三千萬的超跑。
這時那個男實習生拿着車鑰匙徑直推開洛宛清辦公室的門,
“謝謝洛總送的車,這車太酷了,我簡直太喜歡啦!”
洛宛清原本不耐煩的神情瞬間化作一池春水:
……
雨水順着我的臉頰往下淌。
我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,渾身冰冷。
五年前的冬夜,也是這樣刺骨的寒冷。
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雪。
我和洛宛清剛剛租下地下室,連個像樣的取暖器都買不起。
她把僅剩的十塊錢拿去買了一個熱紅薯。
她把紅薯捂在懷裏,跑了三條街帶回來塞進我手裏。
“景行,你先喫,我不餓。”
她凍得嘴脣發紫,卻笑得異常燦爛。
“等以後公司做大了,我一定給你買大別墅,買限量跑車。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羨慕你。”
當時的承諾有多動聽,此刻的現實就有多諷刺。
我回到空蕩蕩的公寓,連夜整理完了所有的交接文檔。
第二天一早,我推開公司大門。
剛走到我的獨立辦公室門口,就看到幾個工人正在往外搬東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