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都是頂尖律師,家裏有一套引以爲傲的法庭制度。
任何糾紛都要講究證據、辯論、投票裁決。
弟弟偷拿我的生活費買遊戲機,我去控告。
爸媽卻判我敗訴,說我沒有直接錄像,屬於誣告。
姐姐剪碎我參加比賽的禮服,並流下傷心的眼淚。
爸媽又判她“情緒失控並非故意”,勒令我大度原諒。
姐弟倆經常笑嘻嘻地說:
“爸媽不愧是大律師,太公正了。”
我以爲是我證據收集得不夠嚴謹,於是自學法律,在房間裝了監控。
直到我拿到常春藤的錄取通知書,卻被弟弟撕成碎片丟進馬桶。
我拿着完整的高清監控錄像去找爸媽。
本以爲這次能得到公正的裁決。
爸爸卻敲下法槌,冷冷地看着我:
“你在家中私自安裝監控,侵犯隱私,證據非法排除。
“本庭宣判弟弟無責。”
……
我沒有交出密碼。
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,將門反鎖。
隔着門板,我聽見林晏清委屈的聲音。
“爸,媽,二姐還是不肯認錯。我的精神損失費怎麼辦呀?”
林端陽溫和地安撫他。
“放心,她還沒滿二十週歲。那張卡是用你媽的身份證開的副卡,明天去銀行直接凍結就行了。”
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。
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我打開手機銀行。
顫抖着輸入賬號密碼。
餘額顯示:3150元。
這是我一分一毫攢下來的血汗錢,每一分都帶着食堂的油煙味和冬日冷風的刺痛。
我立刻點擊轉賬,試圖把錢轉移到我同學的卡上。
系統彈出提示。
【對不起,您的賬戶已被主卡設置交易限制,請聯繫主卡持有人。】
手機從手中滑落,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