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周嶼希每天早上泡兩杯咖啡。
一杯給我,一杯帶去學校。
我以爲第二杯是他自己喝。
直到那天他忘帶手機,我送去學校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女同事白鹿很自然地接過咖啡,笑着說:
“我猜今天的拉花是小鹿。”
結婚七年,周嶼希每天早上泡兩杯咖啡。
一杯給我,一杯帶去學校。
我以爲那一杯是他自己喝。
直到那天他忘帶手機,我送去學校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女同事白鹿很自然地接過咖啡,笑着說:
“我猜今天的拉花是小鹿。”
低頭一看,猜對了。
我站在門口,看着兩人有說有笑。
突然覺得這七年的婚姻,就像這杯過敏的咖啡。
挺沒意思的。
......
“請問你找誰?”
我轉過身,是周嶼希的同事。
和他結婚七年了,他的同事還是不認識我。
……
周嶼希是個講原則的人。
他喜歡計劃,喜歡秩序,喜歡一切按部就班。
約會從不遲到,說好七點,七點零一分到都要道歉。
結婚紀念日他每次都加班,說課題節點不能改。
我上班的醫院離他近,想讓他順路送一下。
他說不想繞路。
我每天趕地鐵倒公交,腳後跟磨破又結痂。
直到上次下暴雨,我躲在公交站,渾身溼透。
周嶼希的車經過,濺了我一身水。
副駕坐着白鹿。
我這才知道他每天會繞大半個城市,送白鹿上下班。
他總是這樣。
白鹿是他所有原則裏,唯一的例外。
“週週......”
白鹿的聲音傳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