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說,媽媽可能撐不過今晚。
而她臨終前最後的願望,就是想最後見一眼我認定的人。
顧沉握着我的手,信誓旦旦地說五十分鐘內一定趕到。
可我們剛上車,顧沉住在對門的小青梅卻穿着睡衣,攔在車前。
“哥哥,我的貓不見了!”
她連拖鞋都穿反了,哭着說貓是跑進了地庫。
顧沉當即拔下了車鑰匙。
“梨梨她從小就迷糊,一個人肯定害怕,我幫她找五分鐘就走。”
這時,醫院再次下達了病危通知。
我攥緊手機,紅着眼催他快走。
他卻趴在車底晃着貓條,不耐煩地打斷我:
“醫院有搶救的醫生,你去了也幫不上忙,急甚麼?”
喬梨拽着他的衣角,怯生生的看着我:
“姐姐別生氣,哥哥只是怕貓貓出事。”
我看着他們嘴臉,突然覺得無比荒唐
醫生說,媽媽可能撐不過今晚。
她臨終前最大的願望,就是想見到那個能讓我託付終身的人。
相戀六年的男友顧沉握着我的手,信誓旦旦地說五十分鐘內一定趕到。
我們剛上車,顧沉住在對門的小青梅就攔在車前。
“哥哥,人家的小貓不見了!”
我提出先叫朋友來幫忙找,顧沉卻當即拔下了車鑰匙。
“梨梨她從小就迷糊,一個人肯定搞不定,我幫她找五分鐘就走。”
這時,醫院再次下達了病危通知。
我攥緊手機,紅着眼催他快走,他卻不耐煩地打斷我:
“醫院有搶救的醫生,你去了也幫不上忙,急甚麼?”
喬梨拽着他的衣角,怯生生地看着我:
“姐姐別生氣,所有事情都趕一起了。”
“哥哥只是太着急了,姐姐也要體諒一下啊。”
我看着他們嘴臉,突然覺得無比荒唐。
我沒有再催,而是乾脆地點開另一個聊天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