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一年,我跟周硯川商量國慶怎麼安排。
我說,先把我爸媽接來住幾天,帶他們去附近轉轉,再去接他爸媽,給老人換個環境。
他答應得很快。
“都是咱們的父母,當然得一碗水端平。”
我爸媽來的第一天,他把他們安排在客廳的摺疊牀上。
“酒店多貴啊,反正就住幾晚,老人家睡哪兒不是睡。”
我媽連忙擺手。
“沒事沒事,我們在家也捨不得開空調。”
第二天,我提議帶他們去泡溫泉。
周硯川頭都沒抬。
“附近公園不要門票,走過去也不遠,去甚麼溫泉?”
我爸拿着手機查了半天公交路線,最後笑着說:
“公園也挺好,省錢。”
第三天,他直接把我爸媽送回了老家。
“他們也沒甚麼想玩的,早點回去還能幫家裏收收玉米。”
車剛開到小區門口,他就接到了電話。
周硯川的語氣立刻溫柔起來。
“媽,房間我已經訂好了,帶陽臺的那間,能看江景。”
“爸不是一直想喫海鮮嗎?我把餐廳也訂了,咱們一家人好好玩一週。”
掛斷電話後,他笑着看向我。
“你快去收拾東西,給我爸媽準備的禮物也別忘了。”
“我媽那條金項鍊,上次看中的可不能換便宜的。”
我看着客廳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摺疊牀,點...
結婚第一年,我跟周硯川商量國慶怎麼安排。
我說,先把我爸媽接來住幾天,帶他們去附近轉轉,再去接他爸媽,給老人換個環境。
他答應得很快。
“都是咱們的父母,當然得一碗水端平。”
我爸媽來的第一天,他把他們安排在客廳的摺疊牀上。
“酒店多貴啊,反正就住幾晚,老人家睡哪兒不是睡。”
我媽連忙擺手。
“沒事沒事,我們在家也捨不得開空調。”
第二天,我提議帶他們去泡溫泉。
周硯川頭都沒抬。
“附近公園不要門票,走過去也不遠,去甚麼溫泉?”
我爸拿着手機查了半天公交路線,最後笑着說:
“公園也挺好,省錢。”
第三天,他直接把我爸媽送回了老家。
“他們也沒甚麼想玩的,早點回去還能幫家裏收收玉米。”
……
“項鍊呢?”
第二天一早,他媽就問了。
周硯川從行李箱裏把盒子拿出來,雙手遞過去,動作小心,像捧着甚麼寶貝。
“媽,你看看,就是你上次在商場看中的那款。”
他媽打開盒子,金項鍊在燈光下亮得刺眼。
她把項鍊拿出來,在脖子上比了比,又對着窗戶的反光照了半天。
“不錯,克重也夠。”
她扭頭看我。
“你買的?”
周硯川搶着回答。
“我買的,用我的卡刷的。”
他媽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補了一句:
“那你媳婦有沒有給我準備甚麼?”
我愣了一下。
我準備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