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後,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。
每天都會發消息問賀斯年到底愛不愛我。
前99次,他都會溫柔地回我。
直到100問出口時,他突然不耐煩的回了我三句話。
【溫瑤,你很閒嗎?】
【孩子沒了,你不用受罪了,就開始沒完沒了的折騰我?】
流產後,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。
每天都會發消息問賀斯年到底愛不愛我。
前99次,他都會溫柔地回我。
直到100問出口時,他突然不耐煩的回了我三句話。
【溫瑤,你很閒嗎?】
【孩子沒了,你不用受罪了,就開始沒完沒了的折騰我?】
【有這胡思亂想的功夫,不如照照鏡子,看看你那張死氣沉沉,像個鬼一樣的臉。】
我愣住。
下一秒,消息被撤回,一條語音跳了出來。
“抱歉,剛剛是我的小助理誤發的,你不要介意。”
誤不誤發已經不重要了。
我只知道,我們的婚姻完了。
......
我忍着小腹的疼辦了出院手續。
沒着急回家,去律所拿了離婚協議。
……
孩子。
這兩個字像一根細針,精準地紮在了我的心臟上。
和他結婚多久了?
好像,四年了吧。
二十二歲我從國外偷偷跑回來玩。
一次朋友聚會上,我對賀斯年一見鍾情,開展追求。
起初他嫌我太小。
後來是我死皮賴臉地追,把一顆心捧到他面前。
送花,送珠寶,主動求婚。
旁人笑我,一個姑娘家不矜持。
可我不覺得甚麼,喜歡一個人,不就是該這樣勇敢嗎。
後來,我們在一起了。
談了一年戀愛結婚了。
結婚四年裏,每一天,都是我在小心翼翼地付出。
他偶爾回應一點點,我就覺得天都亮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