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是大山裏的孤兒。
我過目不忘,但性格孤僻,見不得生人。
老公性格溫和,癡迷於數學,三年前隨兒子去了大城市闖蕩。
沒想到再次見面,老公被擺在冰冷的殯儀館。
入殮師費盡心思拼湊完整,離開時被我拉住。
“我老公怎麼死的?”
入殮師心有忌憚,低聲開口。
“阿姨,叔叔離開前留下口信,讓你千萬別去找你兒子。”
“他現在傍上了大人物,不是咱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。”
我沒再勉強他,轉身凝視老公被縫合的身子,心如刀割。
離開前,入殮師感慨。
“三個月前還是江城受人追捧的天才,小道消息說是被兒子出賣......”
“聽說你兒子馬上就要大婚了,趁這個功夫趕緊走吧,越遠越好......”
目送入殮師離去的背影,腦海中浮現老公留下的一些書信。
結合入殮師的隻言片語,真相已在心中。
……
“你今天要是不來,我還要去找你,從小到大,燕青到底哪兒得罪你了?喫喫不飽,穿穿不暖,每天都要給你們端屎端尿的伺候,還要捱上三十鞭!”
“你說你有哪點像人了?大熱的天穿的人不人鬼不鬼,你今天是來誠心搗亂的吧!”
全場頓時譁然,而宋燕青卻沒有半分表示。
“沒想到這阿姨看起來風韻猶存,心腸竟然這麼歹毒,真是人不可貌相呀!”
“你們之前沒聽宋總說過嗎?他小時候的遭遇連豬狗都不如,恐怕說的就是這沈月如!”
“我要是宋總的話,別說叫她乾孃,早就叫人把她送進去了!”
“大家安靜一下,這是我的家事。”
等衆人議論漸漸平息,宋燕青才雙手下,然後愧疚看向我,“乾孃,您也要理解我一下。”
“結婚前我派人去請您和乾爹,但他們回來說您已經不在那兒住了,我四處打探消息......”
他頓了頓,又換上一副驚喜的表情。
“不過現在都不重要,既然您來了,那就坐我的高堂之位吧。”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韓淑怡炸了,“我告訴你宋燕青,如果今天讓她坐上去,這個婚咱們就不結了!”
“你別以爲我不知道,你身上那些傷痕,都是拜他們所賜!”
說到這兒,韓淑於一把掀開宋燕青的西裝,又脫下他裏邊的白襯衫,然後露出前胸後背一條又一條的鞭痕。
“死老太婆,你敢說這些不是你打的嗎?”
……